心心念唸的家園,近在咫尺。
千里風雨歸途,跋涉山海,所有的煎熬與等待,終於迎來終點。關家祖宅位於半山之上,依山望海,格局開闊。
庭院已被仔細清掃,青石地面潔淨,屋舍窗明几淨,綠植整齊,看不出半分荒蕪。
曾經熱鬧頂級世家,早已不復往日繁華。
關放祖一早就在碼頭等候。
關放兵、關放蝶兩人緩緩從車上走下。
三人相望,無人開口。
空氣凝滯,一絲疏離感在海風中蔓延。
“回來了,回家吧。”
三人並肩,慢慢走進祖宅。
關放祖露出作為兄長最柔軟的一面。
“是我沒護住你們,讓你們受委屈了。”
關放兵緊繃的心絃緩緩鬆動,眼底的倔強與戾氣褪去,染上酸澀。
關放蝶紅了眼眶,默默流淚,多年的委屈終於有了出口。
“大哥!你既然是宗師,怎麼不早點回來?”
“是啊!”關放兵也有著同樣的疑問。
“如果你早點回來,爺爺也不會迫於劉勝滿的壓力答應加入什麼狗屁的復興會。”
“沒用的!”
關放祖嘆了口氣:“雖然我不知道爺爺當時為什麼沒聯絡我,現在想來,即使那時候回來了也無濟於事,復興會既然盯上了關家。”
“就算不同意劉勝滿的要求也會被複興會針對,就我一個宗師,最終也沒辦法跟復興會對抗。”
“這也許就是爺爺當時的想法吧!何況,沒過多久劉勝滿就突破了!我一個宗師在抱丹面前也就是大點的螻蟻。”
關放兵認同的點了點頭:“是啊!世事弄人,如果當時大哥迴歸了,搞不好劉勝滿還要帶著大哥一起去南瞻部洲暗殺逍遙王!”
“那樣,大哥可能早就交代在了晉王手上,現在還能翻盤還是爺爺夠能忍啊!”
海島晨霧散去,天光破曉,澄澈陽光灑滿庭院,驅散連日陰霾。
一夜長談,心結解開,親情歸位,但關放祖並未沉溺於團聚的安寧。
他獨坐書房,憑窗而立,望著遼闊的東海,思緒萬千,冷靜梳理當前局勢。
山本一木已死,大日計劃瓦解,關家也跟過去做了切割,看似塵埃落定,但這只是表象。
真正的隱患,依舊深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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