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悄悄折回17樓,想要再多收集一些有用的東西帶走。
但這一次,他看著這醉倒一地的男人們,深深感到後怕。
厲文遠捏緊了拳頭,這些人不能留。
他到雜物室拿了斧頭,打算趁著他們醉倒,將這些人都解決了。
但他高估了自己,只是揮動斧頭砍向第一個人的時候,他就砍偏了。
最重要的是,被砍的人受痛大聲尖叫,吵醒了除了力哥之外的其他人。
五六個男人一瞬間驚醒,開始拿著菜刀棍子追擊厲文遠。
厲文遠一路向上逃竄,一路找機會重傷身後追擊的人。等跑上20 層的時候,他身後就只剩下一個體型僅次於力哥的男人了。
兩個人在20層殊死搏鬥,最終,那個喝了酒的男人還是脫了力,被厲文遠一斧頭砍掉了半個肩膀,倒在地上,失血而死。
第一次殺人的厲文遠跪坐在地上,喘著粗氣,怔愣地看著滿手鮮血的自己。
他的身體因為本能的害怕而不住地顫抖,但他心裡不後悔。
他也不能後悔。
厲文遠想起每次見到他都會一臉明媚笑意打招呼的郝玫,他知道自己應該保護好她的。
這些想要傷害她的人,都該下地獄。
厲文遠一直覺得自己只是陰溝裡的老鼠,即使假裝成功人士住在最貴的小區裡,也始終是假的。
但郝玫始終沒有看不起他,就連現在這樣艱難的時候,家裡的食物也從沒防備他。
對於厲文遠來說,郝玫就是他的太陽。
想到他的太陽會被烏雲遮蔽,厲文遠撐著身體爬起來,一點點走回17樓。
還有個力哥要解決。
因為第一批拿出來的酒裡下了藥,力哥依舊像頭死豬一樣睡在沙發上。
厲文遠沒有看倒在地上,還沒死透的幾人,只是滿臉麻木地揮起斧頭,朝著力哥的頭上劈去。
本能的害怕還是讓厲文遠在劈砍的瞬間閉上了眼,以至於,力哥突然睜開眼握住了斧柄他都沒發現。
原來力哥早就被小弟們的慘叫聲驚醒了,但他感覺到了身體的不對勁,猜想是被厲文遠陰了。
所以他依舊躺在原地裝睡,等著厲文遠上鉤。
力哥握住了斧柄後,立刻將厲文遠踹了出去,奪下斧子。
雖然力哥中了藥,但厲文遠此時也幾乎力竭,眼見著被憤怒衝昏頭腦的力哥像座山一樣朝著自己走來,他心中有些洩氣。
他不怕死,但是郝玫還在樓上等著他回去。力哥不死,就還會打郝玫的主意。
靠著牆劇烈喘息的厲文遠目光四處亂轉,想找些東西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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