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照片,矮櫃的抽屜是微微敞開的,裡面放著一個手錶盒子和一個有些年頭的檀木梳子。
手錶不是什麼名貴牌子,裡面還放著一張已經泛黃的賀卡。
賀卡上寫著:
“親愛的老爸,祝您生日快樂!這是我用自己參加比賽的獎金買的!我沒餓肚子!這些年您辛苦了,兒子很快就能畢業參加工作了,到時候咱們爺倆住一塊,我好好孝敬您!”
孔昭意將盒蓋按原樣扣回去,放下盒子的時候,發現抽屜深處有一沓信件。
大概翻看了一下,底下的幾封都是從一個邊境城市寄來的,上面的就變成了從京市寄來的。
看筆跡,應該是劉長貴的兒子劉家聰寄回來的。
那幾封從邊境城市寄來的信件上,講述了劉家聰在邊境城市工作的日常,能看出來他只是撿著一些開心有趣的事情寫下,生怕在家的劉長貴擔心。
後來劉家聰調回了京市的機關單位,這原本應該是件值得慶祝的事情。
但很多事情都是需要保密的,所以信件的內容明顯少了很多,他們父子二人間能說的就不多了,他也為此說了很多抱歉。
最後一封,看筆跡並不是劉家聰本人寫的。
應該是劉家聰單位寄來的,是替他本人向家屬說明情況,並表達歉意的。
“劉家聰同志在執行公務期間受傷,按照他本人的要求,現在將他送回春城第一人民醫院休養……”
孔昭意將手裡的信紙摺好放回原位。
心裡一直念著“春城第一人民醫院”這幾個字。
她對春城並不熟悉,這個第一人民醫院在哪她不清楚,但一想到醫院,孔昭意就立馬聯想到了西城區那個聚滿了喪屍的醫院。
從信件上郵戳的時間來看,劉家聰被送回春城安置在春城第一人民醫院的時間,就是在隕石來臨前的半個月。
如果這個春城第一人民醫院恰好就是西城區那家醫院,那麼劉長貴對醫院裡那個喪屍情況有所隱瞞的原因,或許就和劉家聰有關。
孔昭意想了想,一抬手將這個矮櫃和裡面的東西全都直接收走,連帶著矮櫃上放著的全家福也一起收下。
原本她並不想收走這些東西,劉長貴雖然變成喪屍了,但它依舊是客觀存在的,這些東西也是屬於它的。
但現在得知劉家聰或許和西城區的醫院有關聯,那麼這些明顯能夠制衡劉長貴的東西,她就必須要握在手裡了。
挪開矮櫃後,孔昭意發現地板的縫隙裡似乎有些許綠色的東西。
蹲在地上,用匕首撬開地板邊緣後發現,竟然是一些非常小的仙人掌的葉片。
它們不是碎掉的葉片,而是一個個細小的、完整的葉片。
只不過因為太小了,看起來發育不好,根鬚很細,葉片上的尖刺也都是軟軟的。
孔昭意找了個盒子,拿著匕首在房間的各個角落裡搜尋著這些微小的仙人掌葉片。
隨著更多的微型仙人掌葉片被找到,那股充斥著整個房子的仙人掌氣息的源頭也找到了。
這對老夫妻應該也是很熱愛生活得人,他們在陽臺放了兩個很精緻的櫃子,兩個櫃子裡面分別放著一些種植工具和喝茶的器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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