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下,此時被捏在孔昭意手裡的這顆大腦已經幾乎不會轉動了。
他只能憑藉求生本能,順著孔昭意的問題回答,以此來求得一個痛快的死法。
“是……是唐……唐老。”
“一直都是他,在背後提攜我,很多事情都是他指使我去做的。”
“那些被抓走的異能者,雖然都關在我家地下的密室裡,但其實,每次都是按照唐老的要求,把他們喬裝打扮送過去。”
孔昭意對京市基地的權勢分割並不清楚。
如果不是這個姓朱的自己湊上來,此時此刻她應該坐在宋梅君安排的安全房間裡,聽她仔細地給自己拆解京市基地的這些手握權勢的人。
她轉頭看向宋梅君,見對方已經有些愣神了,便開口詢問。
“他是那個唐老的人麼?”
宋梅君回過神來,有些不確定地回答道:“根據我這邊查到的資料來看,他的確和唐家往來甚密,不過提攜他的究竟是唐老還是唐家其他人,我也不能確定。”
目光轉向長生,得到了一個隱蔽的肯定回答之後,孔昭意鬆開了手裡攥著的那幾根頭髮。
“很好,接下來的問題也要如實回答哦,否則……”
隨著孔昭意的話音落下,包裹住那個心腹的空間塊急速收縮。
裡面那個本就只剩半截的人體瞬間被捏成了一團肉泥,鮮血飛濺到姓朱的臉上。
來不及尖叫,也來不及擦去視線中的一片鮮紅,孔昭意已經問出了接下來的問題。
“那個來自‘永生花’的外國老頭藏在哪裡?”
“你們,又為那些瘋子的人體實驗,提供了多少幫助?”
姓朱的其實並不知道什麼是“永生花”,但他生怕孔昭意把自己也捏成一團看不出人樣的肉泥,大腦在極度驚恐之下開始飛速運轉。
突然他想起,唐家人將一個外國老頭奉為上賓,就連他難得一見的唐老也會態度和善地稱呼對方為“博士”。
他不敢怠慢,只能先將那個外國老頭說出來,不論對不對,他都只知道這些了。
“唐家……唐家是有個外國老頭,所有人都對他十分恭敬。”
“我記得是之前,一架私人飛機送來的。”
“但具體從哪來的,誰送來的我就不知道了。唐家也不允許任何人打聽那個老頭的事情。”
搓了搓手指,孔昭意想著那架飛機應該就是春城基地的王首長指派的。
那看來,王家在京市基地的靠山八成就是唐家。
見孔昭意麵色稍霽,姓朱的便態度更加殷勤,一股腦將自己知道的不知道的全都說了出來,其中真真假假什麼都有。
“那個外國老頭為人十分古怪,也可能是看不起所有人。”
“他在唐家住了一陣子,本來是住在客房,但他覺得那些僕人走來走去太吵了,就要求單獨劃一個小獨棟給他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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