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是住在唐家,後來他住的那棟樓出了事故,就換了地方。但是除了唐家的人,誰都不知道那老頭被藏到哪去了!”
“助力……我不知道,我就是幫著唐老找點名頭抓些他要的異能者,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那股越來越強烈的躁意像是即將破土而出的蟬,在孔昭意的心口不停地湧動著,消耗著她的耐心。
她將姓朱的一把拽起,拖到牆邊,摸出一把短刀將穿透他的肩膀,將人釘在牆上。
再次經歷劇痛的朱姓胖子甚至來不及尖叫,就被孔昭意眼底冰冷嗜血的殺意驚到。
只見她右手食指微勾,另一個倒吊著的心腹被凌空挪到了他的面前。
孔昭意微微側開身體,左手握住插在牆裡的短刀,緩緩轉動。
“說,你為唐家,為那個外國人的實驗都做了些什麼?殺了多少人?”
而這個時候,心存僥倖的人依舊在扯謊。
姓朱的竭力瞪大雙眼,想要展示自己的無辜,“我真的不清楚,我就是負責抓抓人,運運東西,我真的什麼都沒做啊!”
孔昭意自然不會相信這些蒼白無力的辯解。
她鬆開短刀,卡著姓朱的臉,捂住了滿口謊話的嘴巴,用力地摁在牆面上。
“你應該不太瞭解,我,最討厭別人明目張膽地對我說謊。”
話音剛落,姓朱的那雙眼珠不受控制地和挪到他面前的手下對視。
下一秒,與他對視的那雙眼睛就炸裂開來——整顆頭都被捏碎了。
孔昭意並沒有用空間塊隔絕,四處飛濺的血肉直接噴在了姓朱的臉上、身上。
身體的劇痛和精神的折磨,讓他再也無法維持偽裝。
聲音顫抖地哭喊著:“雖然,那些已經死掉的人是我殺的,但是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他們不死,我就要死了啊!”
“我就是條狗,我就是唐家的一條狗!”
“我求求你了,你放過我吧!我只是個聽差辦事的!”
“我什麼都不知道啊!”
眼淚再次爬滿那張肥膩的臉,此時此刻姓朱的彷彿真的已經開始為自己曾經的所作所為悔過了。
但有長生這個人形測謊儀在一旁,他內心深處的那些盤算根本無所遁形。
“姐姐,他在撒謊。”
姓朱的那雙深棕色的瞳孔裡倒映出孔昭意的笑臉,她當然知道這老小子在撒謊。
“看來,你並不在乎你的這些手下。”
“好極了,那就你自己親自感受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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