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同伴被撕碎,東一塊西一塊地被丟在地上,而第一小隊的人卻並沒有多看腳下的屍塊一眼,只是與房間內的女喪屍無聲地對峙著。
黑紫頎長的舌頭伸到嘴邊,女喪屍勾著嘴角,仔細地舔過手上的血跡和白花花的腦漿,它眼中的垂涎和貪婪幾乎毫不掩飾地黏在房間外的人身上。
而被它當做是食物的第一小隊卻沒人做出什麼表情,只是一味地發起攻擊。
那個在第二個房間打頭陣,能夠操縱冰霜的隊員站在整個陣型最邊上,見隊友動手,他便不動聲色地挪到了牆邊。
趁著風火土三人不間斷地朝著女喪屍發起攻擊,冰霜異能者操控著異能將冰霜覆蓋在整個天花板上,包圍住那些長髮。
而正在專心應付著風火二人組的女喪屍,並沒有注意到有冰霜包圍住自己,只是覺得有些頭髮的響應比之前遲緩。
風火的攻勢猛烈,其他隊員也在用異能輔助攻擊。
漸漸地,第一小隊的人也琢磨出些門道來——這個女喪屍的攻擊手段多是依賴那一頭泛著詭異紅霧的頭髮。
那個和植物共生的隊員好不容易安撫好了共生藤蔓,但那植物從麻痺中緩過來之後就向宿主傳達了強烈的退意。
——【霧氣有毒!喪屍可怕!快走快走!】
動植物的直覺往往是比人類要敏感很多的。
這株藤蔓向來好戰,很多時候它是十分期盼出去執行任務的,並且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也從沒有退後過。
而這一次,它卻無比抗拒和那個女喪屍對戰,這讓那個共生者十分意外,但他也沒有選擇。
如果此時他帶著藤蔓轉身跑了,剛走出去兩步估計就會被隊長擊殺。
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這種事情。
他還記得那時候是在京市地下的另一個研究所分割槽,那裡發生了意外事故,導致有十幾個半成品實驗體出逃。
其中有一個實驗體,就是第二代版本的喪屍實驗體,相比於外面的喪屍,二代版本的喪屍實驗體是保留了一些理智的。
只不過,這部分理智也僅侷限於記仇這件事情上。
所以,那個實驗體逃出關押它的房間後,並沒有和其他實驗體一樣無頭蒼蠅一樣四處尋找出口。
反而朝著之前負責在它身上做實驗的研究員跑去,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將它見到的每一個穿著研究員衣服的人全都咬傷。
它身上的病毒是最接近原始喪屍病毒的,所以每一個被它抓傷咬傷的研究員,都在非常短的時間內變成了喪屍。
而它要尋找的目標,就和現在被分屍的這個男隊員一樣,被生生撕成了碎片。
那時候的第一小隊裡還有一個與植物共生的人,那個人的共生植物是一株變異豬籠草,有著很靈敏的感知。
所以,那個和豬籠草共生的人一進入當時發生事故的區域,就向隊長報告了前面十分危險的資訊。
見隊長理都沒理他,繼續朝前奔赴戰場,那個人就在異化豬籠草的影響下動了心思,打算找個安全的地方躲一躲,等戰鬥結束之後再出來。
然而,那個人剛往後跑了沒多遠,就被變身後的隊長髮現了。
按照博士給第一小隊定下的規矩,逃跑和背叛都要就地處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