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上過樓的守衛愣了一下,有些不知所措,生怕孔昭意只是隨口一說的氣話。
又擔心萬一唐祿把她咬了,他們可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而那兩個一直守門的守衛卻很清楚,唐祿就算昇天了,孔昭意都不可能出什麼事。
他們倆一人拉兩個,很快就把那四個守衛連拖帶拽地帶到了孔昭意指定的地方,十分熟練地坐在地上休息。
見那四個人還傻站著,他們兩個還扯了扯他們的褲腿。
“哎喲,放心吧!那位可是宋副基地長都要給面子的人,能沒點本事?”
“就連那個小姑娘都不是吃素的。”
“咱們就聽話,在這等著就行了。”
那個稍微年長的守衛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在街角來回張望。
“這……這能行麼?”
那兩個守門的守衛從口袋裡掏出一塊壓縮餅乾,一邊啃一邊說:“哎呦我的哥,你就放心吧!”
“孔小姐不僅厲害,人還特別好,她說什麼你就聽什麼,保證沒壞處。”
另一邊,孔昭意見那幾個人的深意你徹底消失在街角,她抬了抬右手,空間能量像水紋一樣從她掌心漫開。
一層透明的屏障悄無聲息地升起來,將整棟小樓都嚴嚴實實地罩住。
孔昭意這才朝樓上走去,長生就跟在她身側。
只不過,二人剛踏進這棟樓,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一股沉甸甸的滯悶感猛地砸下來,像是一顆鉛球筆直地撞在了胸口上。
這種感覺雖然不會造成任何實質性的傷害,但是卻讓人很不舒服。
孔昭意的腳步一頓,將長生拉得更靠近自己一些,而後升起另外一層空間屏障,罩在了二人周圍,阻斷了所有能量的侵襲。
胸口那股莫名的滯悶感才消失不見。
上了二樓,孔昭意的視線落在關押唐祿房間的門上,她牽著長生的手微微收緊。
“的確有點不對勁,要小心一些。”
站在房門前,孔昭意和長生特意解開周身阻隔能量侵襲的空間屏障,靜靜聽了一會。
發現並沒有什麼聲音,甚至連之前那種胸口滯悶的感覺也消失不見了。
推開房門,血腥味先漫了出來。
唐祿十分狼狽地靠在床邊,滿頭滿臉的血,也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被他咬傷的守衛的。
往日里梳得齊整的頭髮如今也散亂得如同一個雞窩,頭上還有一個傷口,正在不停滲血。
就連那件花襯衫,也變得的又髒又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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