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少言原本伸出去要指名錄備註的手猛地一頓。
他抬眼,目光幾乎是本能地落在了旁邊坐著的孔昭意身上。
只見這姑娘穿著一身簡單的黑色作訓服,一打眼看過去或許會覺得她的身形不算壯碩,甚至還有點清瘦。
可常少言還是能從那貼合肩膀的衣服下看出她的肌肉輪廓。
這可不是個嬌滴滴的柔弱女人,而是一根深藏不露的冰刺。
稍有輕視,恐怕就會被她刺進心口,奪了性命。
常少言的視線從孔昭意肩頸的肌肉挪到她的臉上,視線相交,他只覺得那雙眼睛太靜了。
像深不見底的寒潭,只一眼就讓人覺得心底那點藏了多年的事都要被照透。
常少言喉結輕輕滾了一下,沒說話,只是抿緊嘴角緩緩搖了搖頭。
那動作不算慢,卻帶著點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滯澀。
宋梅君和他也算是相識多年,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瞬間就明白了大半。
她往後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聲音裡帶著點無奈,卻又異常篤定。
“你不用瞞。孔小姐是我親自發函請來的人,她要是想對京市基地不利,也不用冒著生命危險去解決西邊度假村裡的東西了。”
“老常,你相信我,我不會做出任何背叛國家、背叛人民的事情。”
“有什麼,你只管說。”
常少言的指尖下意識地攥緊了,指節泛出一點青白。
他當然聽說過孔昭意的名字,短短幾天,“孔小姐”這三個字幾乎在京市基地的管理層中傳得沸沸揚揚。
唐家苦心孤詣,從末世前開始佈局,逐漸將手伸到了基地各處。
這些人自私歹毒,暗地裡不知道吞掉了多少本來應該用在基地倖存者身上的資源。
唐家趴在基地、趴在普通倖存者身上不停吸血,就這樣迅速壯大,僅差一步,基地就要落入他們之口了。
可就是唐家這麼個“龐然大物”,在一夜之間,被孔昭意和她身邊那個小姑娘攪了個天翻地覆。
甚至到現在,外面的人都不知道唐家那位老謀深算的家主,究竟是怎麼在重重守衛保護之下,被殺掉的。
常少言的視線再一次對上孔昭意的雙眼——這樣的人,若是不受基地控制,恐怕會比唐家帶來的災難更大。
但他這幾天也密切關注著孔昭意在基地中的一言一行。
她似乎並不在意,不在意基地願意給她的權柄,也不在意基地裡的物資。
他甚至聽人說了一嘴,宋家要給她增加報酬,她卻只要了一個能夠放相片的掛墜。
常少言雖然看不透孔昭意,但是他了解宋梅君,也知道大領導很放心將基地交到宋梅君的手中。
所以,她信任的人或許是值得託付的。
……秘那可
。灼焦的飾掩以難點著帶,低很得放音聲,線視的君梅宋開避,了又結他
”……著瞞意故我是不,宋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