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人衝過來氣勢洶洶的,但實際上根本不是孔昭意的對手。
孔昭意甚至一次異能都沒有使用過,只是單純地肉體格鬥。
每一下都找準關節和軟肉,打得又準又狠,不過三五分鐘,剛才還凶神惡煞的壯漢,就全都趴在地上起不來了。
要麼胳膊折了,要麼關節脫臼,一個個疼的滿地打滾,絲毫看不見剛才的囂張勁兒。
那個叫小張的年輕登記員站在邊上,看得眼睛都直了,原本想用改造過能錄影的手環錄下來,但最後卻根本來不及。
他之前只是聽小隊長說這位很強,但是具體多強,他們這些人都不清楚,甚至連下令要多關照孔昭意一行人的那個領導都不清楚。
只不過,他們都清楚唐家的傾倒和這個人息息相關。
眼見著孔昭意連異能都沒用,將這些大男人揍得爬不起來,還臉不紅氣不喘的。
小張甚至嚥了咽口水,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哆嗦。
料理完地上的人,孔昭意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將眼鏡男提在手上丟在房車前,掏了把椅子坐在他面前。
“來吧,清醒了就說說。”
“現在守衛隊的人都走了,大門那邊滯留的人也都基本散了。”
“你不說的話,我就是直接弄死你們,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眼鏡男轉頭看向穿著守衛制服的小張,剛想開口攀扯這裡還有個守衛,就被小張一把捂住了嘴巴。
“你最好還是老實交代,不然我可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不知道!”
見他乖覺,孔昭意一下子就笑了。從空間裡摸出一根燕麥能量棒,丟給小張。
眼鏡男被小張大力捂著嘴,喘不上氣來,視線在周圍一群躺在地上生死不知的手下轉了一圈。
一抬頭,又撞上了那雙平靜無波卻透著寒意的眼睛。
他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哭喪著臉,把什麼都招了。
“是……是成明!”
“他受他老婆蠱惑,說要替老丈人報仇,但實際上只是因為看見唐家倒了,覺得這是個好時機。”
“唐家人空出來的位置都是肥缺,他成明想全都吃下來,安插自己的人。”
“我……我也是為了過得好一點,才湊上去獻計的。”
孔昭意伸出食指抵在唇邊,“噓”了一聲,制止了眼鏡男繼續東拉西扯。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算計我?”
“他說唐家倒了之後,基地長想拉攏你,成家不服,就想著把你弄過來,要是你不從,就借這個事弄死你!開槍引喪屍就是他定的計!真的跟我沒關係啊!我就是個跑腿的!”
“還有誰摻和了?”孔昭意問。
“還有王家的二公子!他給成明出的主意,還出了五十袋大米當經費!”眼鏡男一股腦全吐了出來,連成明藏在城外倉庫裡多少儲備糧都說得一清二楚,半分隱瞞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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