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梅君十分坦誠，將自己和華竹意的過往全盤托出。
她們兩個人之間是能夠將後背完完整整交給對方的人，是在這個滿是算計的世界裡，彼此唯一不用設防的歸處。
宋梅君的話音還沒落到地上，大門外就傳來一陣清脆的腳步聲。
是五六個十四五歲的小女孩，穿著整整齊齊的訓練服，揹著書包小跑著進來，跟宋梅君打招呼。
她們見到客廳裡還有其他人也沒驚慌，只是有些好奇地看著孔昭意和長生——這樣年輕的人也是基地的管理者之一麼？
顯然這些孩子的教養很好，即便對孔昭意好奇，也沒有一直打量，反而站得整整齊齊地叫了一聲：“姐姐好。”
反倒讓孔昭意有些意外。
這場景倒像是末世前去別人家作客，主人家的孩子放學回來過來打招呼。
孔昭意忍不住笑了，對著那幾個女孩子笑著點點頭。
“你們好。”
見她和善，那些女孩子笑得更明媚了。華竹意站起身迎過去，她們立刻圍住了她，卻扭頭笑著看向宋梅君。
“華姨晚上好！梅姨晚上好！”
宋梅君笑得十分和煦，目光柔和，像是在看自己的孩子。
“好好好，下訓了就趕緊去換衣服吃飯。”
被孩子們圍在中間的華竹意臉上帶著柔和的笑，眼風細緻地掃過這幾個孩子，連誰的袖口在訓練裡蹭破了都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基地裡亂鬨鬨的，你們在學校有沒有撞上什麼不好的事情？”
“有人故意找你們茬麼？訓練的時候有沒有人受傷？”
華竹意的聲音像是溫溫的糖水，一邊被孩子們簇擁著朝外走去，一邊伸手輕輕拂過自己身側那個女孩子肩上的草屑。
幾個女孩子十分依戀她，即便走路也會時不時地將目光粘在她身上，眼睛都亮的像浸了星光一樣。
即便華竹意有一連串的問題，這些小女孩也沒覺得不耐煩，回答問題的聲音也是脆生生的。
“沒有沒有！學校裡今天巡邏的叔叔阿姨可多了。”
“我們沒受傷，今天是異能操控訓練，但是老師不讓對練。”
一群女孩子嘰嘰喳喳地簇擁著華竹意，走出小樓之後，朝著後面屬於她們的公寓走去。
華竹意提問她們功課的聲音也隱隱約約地傳來。
孔昭意發現走在末尾的那個小姑娘沒參與對話，反倒是十分入迷地捧著自己懷裡的書看著。
書皮邊角還貼了些亮晶晶的星星貼紙，封面正中畫的是長著羽翼的神獸白澤。
看樣子，是一本神話生物圖集。
不止是孔昭意在看，她身側的長生也睜著一雙清亮的眼睛盯著那本書的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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