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昭意坐在籠子邊上,將手伸進去,輕輕摸了摸嘉娜的頭。
“你的狗生才剛剛開始沒多久,別覺得沒希望。”
“現在的這個時代其實是更偏向你們的。”
嘉娜抬了抬兩顆豆豆似的眉毛,重重嘆了一口氣。
長生也走過來,伸手摸了摸嘉娜,它的毛其實很乾澀,甚至有些扎手,但是它身上這兩隻手卻摸得很輕柔 。
一點一點攪動了嘉娜內心那灘早就“死”掉的水。
它微微仰起頭,一直盯著孔昭意,好半天才嗚咽了一聲,然後挪了挪自己的身體,更靠近了籠子邊。
孔昭意和長生對視一眼,長生繼續撫摸著嘉娜,孔昭意則是伸手將籠子角落裡的水碗拿過來,湊到它的嘴邊。
“喝吧。”
可是嘉娜依舊沒喝,它的眼睛一直盯著多娜,那些滲血的紗布似乎刺痛了它的眼睛。
它閉了閉眼,然後撐起身子,用鼻尖將水碗朝著多娜的方向推了推。
而後它抬頭對著孔昭意嗚咽了兩聲,說出了這麼長時間以來第一句話。
【給她,她比我更需要。】
孔昭意轉頭看向多娜,但是多娜卻搖了搖頭,它將自己碗裡的水喝完之後,對著嘉娜短促地叫了兩聲。
【起來,喝水。別躺在那。】
孔昭意能明顯感覺到,嘉娜的身體一下子緊繃起來,它坐起來,湊到靠近多娜的籠子邊。
嘉娜:【你不怪我麼?】
趴在水碗邊的多娜歪了歪頭,孔昭意覺得自己能明顯地從那張憔悴的狗臉上能明顯看出困惑。
多娜:【我為什麼要怪你?】
嘉娜好像很著急,但是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只是急得在籠子裡團團轉,嘴裡還發出幼犬一樣“嚶嚶嚶”的聲音。
這兩條狼青犬之間很明顯有故事。
孔昭意和長生都默契地收回了手,安安靜靜地坐在籠子邊,聽著這兩隻狼青犬的對話。
就連皎月和它的兩個孩子,這會也都安安靜靜地聽著。
但是嘉娜在籠子裡嚶嚶嚶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說出來,就連在孔昭意空間裡和她共享能力聽著的唐玉清都有點急了。
坐在古樹邊上新紮的鞦韆上,急得直催:“這狗子要說什麼啊!別光嚶嚶嚶啊!”
或許是嘉娜自己也很急,它竟然吐出一口血來!
多娜驚得嗷嗷大叫,孔昭意連忙開啟籠子,想把嘉娜抱出來看看它到底怎麼一回事。
但是籠子一開啟,嘉娜就掙脫了孔昭意的手,朝著多娜的籠子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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