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沒想到，姐姐這麼討厭我，看來我以後要少聯絡你了。”
蘇羨予看著他，“我什麼時候說討厭你了？”
“你臉上寫著。”
顧錦舟說著，還伸出食指在自己的臉上比著，“就這兒寫著。”
看著顧錦舟落魄的樣子，蘇羨予心中不忍。
她從辦公桌後出來，走到顧錦舟對面坐下。
“你誤會我了，我只是覺得我們是朋友，不應該隨便開這種玩笑，否則這段友誼會變得畸形。”
“畸形？可我不覺得是畸形啊。”
顧錦舟淡淡道。
他從一開始接近蘇羨予，就沒想過什麼破友誼。
他一直對她有所圖，所以這算不上什麼畸形。
蘇羨予張了張嘴想要解釋，卻發現就算說得再多，對於顧錦舟這樣固執的人，也沒有什麼用。
“那你就當我不喜歡這樣的玩笑，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了，好嗎？”
她放輕聲音，哄著他。
顧錦舟轉著手中的一次性水杯，微垂的眼神里沒有情緒，若仔細檢視，卻能看到裡面隱隱的寒慄。
他沒有回答。
蘇羨予當他是預設。
她想了想，岔開了話題。
“對了，一直沒有問你，你既然是顧家的少爺，當初在國外為什麼會過得那麼狼狽？”
這事兒蘇羨予老早就想問了，但是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當初她初見顧錦舟的時候，他渾身是血，穿的衣服還是地攤貨，看起來貧窮又狼狽。
跟顧家少爺的形象完全是天差地別。
顧錦舟轉動水杯的動作一頓，他抬眸看向蘇羨予，唇角帶著幾分戲謔的笑意。
“這麼快就想了解我了？”
“什麼？”
蘇羨予疑惑地看著顧錦舟。
顧錦舟放下水杯，胳膊肘撐在膝蓋上，傾身湊到蘇羨予面前。
“姐姐，我覺得你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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