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錦舟最後還是沒有喝那杯咖啡，淡漠地威脅後，就離開了。
門關上，客廳靜默幾秒。
舒德凱猛地將茶几上的咖啡掀翻。
咖啡在沙發上暈染著髒汙的痕跡，杯子四分五裂，碎片劃過他的小腿，血珠子點點冒出。
霍爾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舒德凱滿臉怒意的面容。
他心裡也忍不住打了個激靈，走到舒德凱的面前。
“老大，要不要現在動手？”
他剛剛在房間裡面，聽到了外面的話，當然也知道舒德凱在生氣什麼。
顧錦舟，跟以前一樣囂張！
舒德凱臉色陰沉，柔和的眉眼被殺意包圍，呈現出一副詭異的模樣。
過了一會兒，他才道：“不用，既然顧錦舟為了那個蘇羨予，特意跑這一趟，也就說明蘇羨予對他而言，比他的命都重要。”
說到這裡，舒德凱的眉宇舒展了一點。
他緩了緩聲音，“他都把軟肋送上門來了，我還能不領情嗎？”
霍爾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他知道自家老大對女人的痛恨程度，老大自己去接近一個女人，不也是在折磨自己嗎？
但他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舒德凱示意他整理客廳的垃圾，拿著手機就要進屋。
剛開啟手機，一封郵件跳出來，他開啟，‘解除勞動關係’六個字印入眼簾。
他眼底的兇光更加明顯了。
……
顧錦舟回到心予工作室時，發現蘇羨予並不在辦公室。
他在辦公室等了一會兒後，蘇羨予才進來。
見到顧錦舟的時候，蘇羨予有一瞬間的驚訝，隨後問道：“你這麼快就回來了？”
她下午的事情不多，走到顧錦舟身邊坐下。
剛坐下就被人一把攬在懷裡。
他將手機扔到茶几上，輕輕地嗯了一聲。
低磁的音色帶著幾分沉鬱，蘇羨予很敏銳地感受到他的情緒不高。
她從他懷裡抬頭，問他，“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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