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發現舒德凱已經不在京城了。
顧錦舟眉心緊縮，神情如同被冰封似的，整個人的精神狀態都處於緊繃之中。
喬安暖找到顧錦舟的時候，就看到他站在落地窗前，面容冷肅地看著窗外。
她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但大概猜到，顧錦舟是在為蘇羨予的事情傷神。
“錦舟哥哥。”
她刻意調整了自己的聲音，讓自己顯得柔弱。
她走到顧錦舟身後，很有分寸地沒有往前靠。
這個時候最重要的就是讓顧錦舟不要討厭她，只有慢慢獲取顧錦舟的好感，她才有機會走進他的內心。
“錦舟哥哥，我知道你很傷心，但嫂子已經走了，她要是看到你這個樣子，肯定會更傷心的。”
這種戀人走後的萬能安慰公式，也被她用上了。
玻璃窗上淺淺映著顧錦舟此時的表情。
冷峻，肅穆。
連眼神里透露出來的厭惡，也不加掩飾。
喬安暖還想再說什麼，顧錦舟卻轉頭掐住了她的脖子。
他的聲音如九幽地獄傳來般，陰鷙、癲狂。
“舒德凱去哪兒了？”
喬安暖被顧錦舟嚇了一跳，脖子被掐住，支支吾吾地開口替自己辯解。
“錦舟哥哥，我……我不知道啊……”
她還在裝無辜。
顧錦舟的手微微收力，喬安暖痛苦地嗚咽兩下，伸手抓住了顧錦舟的手。
“我沒有那麼多耐心，你要是不說舒德凱去了哪兒，我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喬安暖被顧錦舟的眼神嚇到。
那樣驚駭的眼神，讓喬安暖覺得顧錦舟下一秒真的會殺了自己。
她從未在顧錦舟身上看到這麼濃重的戾氣。
整個身子都在發抖。
“我……我真的不知道……”
舒德凱也就前兩天跟她聯絡過，說是要履行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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