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本來是活著的。”
說到這,她自己都要笑了,但這些事於她而言不過是早就過去的,無聊的一些事蹟,她訴說,卻恍若旁觀者:“我誤殺了他,很榮幸,前一天半夜,我才覺醒了我自己的能力。”
似乎是觸及到了一些讓她不開心的回憶,她那些想和人聊聊的傾訴欲霎時間蕩然無存,當然,這只是開場白,她雖然有點高傲——幾年的呼風喚雨讓她早就摒棄了她的怯懦了,但絕不狂妄。
輕視敵人,是絕大部分強者失敗的根因。
她將雙手從口袋裡抽出,雙手合於身前,相擊發出一聲脆響:“我聽鳳凰說,你覺醒的比我快,那麼,也該讓我看看,這樣嬌養出來的蘿絲-瑪麗·斯派洛比起我來,到底誰更強一點。”
藍光,無需從她掌心出現,便從她那頭迅速蔓延,一切,萬物,連同空氣在這樣的藍色光霧中似乎都要被捕獲,轉化,四周的空間似乎被波及,帶來一點扭曲。
這本是她的能力無法到達的高度,但在這藍光之中,微不可察橙紅色霧氣,則為所有人解答這個問題。
“鳳凰之力。”扎塔娜嘖了一聲,感到棘手,“盾護力強!”
混動魔法早在她出聲之前從旺達手上漫出,渡鴉催動能力緊接而上,蘿絲皺了皺眉,看了一眼羅賓,沒再猶豫,抬手,藍色的光芒從她之間飛瀉,迎面擊上和她完全同屬本源的力量。
在兩道藍光相碰的那一瞬間,蘿絲眼前一黑,彷彿意識一瞬間抽離了身體。
*
飛速移動的銀色光線突然一頓,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
“怎麼了?”被他背在背上的琴格蕾擔心地詢問。
快銀撥出一口氣,將背上的琴往上提了一下,嘖了一下,皺起了眉:“很不好的預感……我想大概是旺達,不能再拖了,我得快點送你到紐約,抓緊了。”
*
2019年5月29日
紐約布魯克林,綠蔭公墓。
天陰沉沉的,墓園裡並沒有人,帶著兜帽的女人踩過還有些溼意的磚塊,手上捧著的白色康乃馨還帶著一些露水,將落未落。
她的步子邁得很慢,不急不緩,皮靴的跟敲在石磚上發出很輕微的聲音,康乃馨上的露水隨著她的步伐一顫一顫,最終還是落地,散出一小片水花。
她也終於停在了站在墓碑前。
碑前已有幾束花了。
一束白色康乃馨,一束白百合,一束白色蓮花。
她定了一會,注視著碑前的花,抬手將兜帽從頭上揮落,露出一頭髒金色的,並不柔順的發,以及灰藍色的眼——她只有一隻眼,另一隻則被眼罩擋住了。
她俯身,將白色康乃馨放在白蓮花那一束之上,髒金色的長髮垂蕩下來,遮住了她半邊臉,她握著康乃馨花莖的手緩緩鬆開,但整個人還保持著那樣的姿勢,並未起身。
而在她身後,不知何時,出現了兩個身影。
她被長髮遮住的表情晦暗不明,最終,她只嘆了口氣,徹底鬆開了握著花束的手,慢慢直起身,灰藍色的單眼掃過墓碑上的照片,投向更遠處,然而,那裡,正緩緩降下的戰甲群阻止了她的遠眺。
她灰藍色的眼珠微微轉動,掃過那些世上人所有都該熟悉的戰甲,對指向自己的手炮毫不在意,她微微側了側身,將目光投向身後之人。
“我母親墓前的花從不枯萎,扎坦娜,我該相信你的魔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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