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陸雲錚大聲喊著,“你竟然敢對姨母動手!”
葉南姝一個眼神過去,冷冰冰地說道:“方才我便警告過林夫人,這裡是永安侯府,不是林家,也不是白家,還輪不到她打我的兒媳。”
“我又不是你兒子!”陸雲錚據理力爭。
“你不承認,又有什麼用,如今滿京城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繼母。雖然我也不太想有你這麼蠢的繼子,到底是什麼樣的腦子,會認為我將兩個孩子接到我的院子裡來,會讓他們在我這裡出事,是生怕自己地位太穩麼?”
她沒有再管暫時回不上話的陸雲錚,再看向了要發瘋的白如霜。
“林夫人,雖然我年輕,不過輩分上並不差你什麼,從你進門開始,就在我永安侯府踹門罵人,我已經忍了你半天了,你是不是以為但凡你拿出白家人的身份,我就要一直慣著你,縱容你的一切無禮行為?”
“我警告你,若是再敢隨便出手,我保證就不是一個耳光這麼簡單了,面子我給你了,臉你自己得要。”
葉南姝說話的時候,表情沒有一絲溫度,彷彿還是在宮中訓斥那些犯了錯的妃嬪。
青煙鬆開了白如霜的手,往後退了一步。
“剛剛攔住你的人,也是皇后娘娘賞給我的,你們可能沒有注意到,她剛剛回來不久,而且還帶了一個人......”
葉南姝也不再理會白如霜,任憑陸雲錚反應過來之後,將姨母攙扶到一邊。
“讓他過來吧......”
葉南姝看到他們的戲已經演的差不多了,也該自己總結一番了。
當益禾堂的掌櫃從後面走出來的時候,胡六傻眼了。
“你,你......”
掌櫃的看到地上的胡六,顯然也認識:“是你啊,年輕人,你之前到我益禾堂購買烏頭的時候,我就跟你討要藥方,不然沒有辦法單獨開給你,我記得最後你也沒買到吧?”
他說完之後,趕緊給在場的主子們行禮。
胡六已經抖得不行,劉管事和溫子苒都蒙了,益禾堂並沒有賣給他烏頭,他到底是從哪裡尋來的?
陸雲錚也蒙了:“你確定烏頭不是從你們益禾堂出來的?”
掌櫃的趕緊說道:“世子爺,我們益禾堂屹立在京城多年,向來都是因為留底,免得客人回頭找麻煩,哪怕是一般的補藥,都要看過方子才行,烏頭乃是有毒之物,管理起來自然更加嚴格,若非如此,但凡有心之人加害一次,我們益禾堂早就不存在了。”
胡六聽到這裡,馬上喊道:“不是益禾堂,小人在那裡沒有買到之後,去了其他的小藥房......”
高明嘆了口氣,這案情已經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白如霜看著高明的表情,就知道這次的任務應該是很難成功了。
可是她不甘心,又說了一句:“無論如何,總之這烏頭是出現在了府中,而且就在乳孃平日裡用的飲食之中,這一點你們誰也推脫不掉......”
既然溯源沒有辦法給葉南姝定罪,那唯結果論總行了吧?
沒想到葉南姝同樣不慌。
“讓我回憶一下你們之前的話,乳孃早就發現了飲食中有問題,今日才想辦法將東西送了出去,結果經過這位程實郎中檢驗,粥和小菜之中皆有烏頭之毒,對吧?”
“不錯,我不知道你是怎麼規避了買藥這邊的問題,可是乳孃已經中毒,乳汁也已經被兩個孩子喝了。”白如霜一副心疼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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