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陸雲錚那個不服氣的樣子,葉南姝說道:“其實他們已經可以留在京都了,還是吏部尚書親自幫忙運作的。之前你舅舅的稽核,只是走個形式而已。”
“那楊家怎麼還出來求人?”陸雲錚問道。
葉南姝反問:“要不然你自己想想呢。”
陸雲錚真的開始動腦,之後有些生氣地說道:“趙家故意按著訊息沒有告訴楊家,讓楊家以為他們必須走了,所以想辦法求人,結果被拒絕,最後再讓他們知道,是趙家出手,幫他們留下來......這一招,真賤啊,收買人心,也不知道挑人,就楊家那種人,難道是懂得感恩的?”
葉南姝說道:“不用感恩啊,只要關鍵時刻,能咬我們一口就行了。”
陸雲錚聽完眉頭皺得更緊:“所以趙家如今不想浪費精力跟我們直接對著幹,已經知道對手不該是我們,所以這是要將葉家和楊家當成刀子,專門用來對付我們永安侯府?那楊家人本來就拎不清,被趙家一挑唆,指不定能鬧出什麼么蛾子來,母親,我們要不要提前做點什麼?”
葉南姝端起手邊的茶盞抿了一口,語氣平靜得很:“慌什麼,他們願意蹦躂就讓他們蹦躂,本來就沒有什麼本事,還能蹦多高不成。本來趙家現在就憋著勁想找機會翻身,我們不用主動去碰,等著他們自己漏出馬腳就是了。”
陸雲錚聽了之後,忙問道:“母親可是已經有了應對之法了?”
“不用應對,如今對於楊家來說,只需要趙家挑明讓他們留下的恩情,那接下來就是爭取一個跟趙家更加親近的機會了。這個機會,一定是傷害我和長安為代價。”
“傷害您和舅舅?他們能有什麼辦法?”陸雲錚沒想明白。
葉南姝說道:“那方法就多了,我們也不是沒有軟肋啊,比如我母親。”
溫子苒馬上想到了一種可能,她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葉南姝。
“楊家總不會出面說,外祖母不是楊家親生的,所以這些年他們才會不聞不問吧?”
葉南姝看了她一眼,語氣雖然平靜,情緒卻傳達得非常到位。
“只怕,會更加噁心。”
“我原本是想著防備葉家狗急跳牆用出這一招的,所以提前已經有了準備,如今落到他們頭上,倒也是一樣的。”
葉南姝說完,原本還想猜測的陸雲錚放棄了。
既然母親已經有了辦法,他們沒有必要知道太多,只需要打聽一下怎麼配合就可以了。
“母親,我們需要做什麼?”
“什麼都不用做,這種小人,還不用我們興師動眾的......對了,聽聞你白家表嫂又懷孕了,我和你父親那份賀禮已經送過去了,明日你們自己再去一趟。”
葉南姝提醒了一下,阮流箏如今再度懷孕的事。
“表嫂如今已經是第二胎了,也不知道陳家那位新過門的表嫂什麼時候能有動靜。”陸雲錚甚至感慨了一句。
這幾家的男丁,陳林是最大的,可是就他成親最晚,如今連生孩子都落後。
溫子苒說道:“這個也是要將緣分的,而且表舅母是軍醫,一定知道怎麼幫表嫂調理身體。”
陸雲錚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對了,說起陳家表嫂我才想起來,她哥哥護國公世子,馬上就要啟程去接蕭家人之前的位置了吧?這路上會不會有什麼兇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