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父,祖母,父親,如今丹靈這個情況,你們真的不管了麼?”
他將趙家這些人聚在一起,語氣也有些著急。
劉風荷看著他的樣子,倒是有些感慨。
她的哥哥當初也是這樣護著她的,不過如今哥哥在邊關,她卻在京都。
看到趙元吉幾乎炸毛的樣子,趙老夫人問道:“元吉,你還希望祖母怎麼做?這些年,祖母並不在京都,早就已經跟各家的貴婦失了聯絡,而且當年祖母能活下來,根據你祖父的說法,都是靠著他了,你說想讓祖母出面,求程實幫忙,畢竟他有經驗,也曾經跟駱家有關係,好,祖母去了,可是那日你沒有看到是什麼情況麼?是祖母沒有盡力麼?”
趙元吉一時語塞,想起那日他都跪下道歉了,趙元昌卻是那個趾高氣揚的樣子,告訴他們絕無可能。
可他不甘心。
“祖母,那日的情況您也看到了,其實程郎中全程都沒有怎麼說話,反而是趙元昌一直都在那裡插話,不接受道歉,不接受一切,當年的事,都已經過去了,就他心裡過不去。難道他真的要把陸走窄,將來跟趙家老死不相往來麼?這些事,原本不該讓孫兒考慮的,不是麼?”
趙老夫人卻不吃壓力,很是從容應對:“那你怎麼不看看你們當初都做了什麼?你們說過去了就過去了?而且你們到底有多少把柄在他手裡,自己心裡沒數麼?即便是用威脅的方式,你們覺得勝算大麼?”
趙元吉臉色一白,看了看趙立璋,終於沒有辦法反駁了。
趙立璋和辛梓玉苟合的事,像一根刺,紮在趙家每個人的心上,想起來一次疼一次。
劉風荷見狀,輕輕拉了拉他的袖子,低聲道:“夫君,祖母說得對。我們若再用強,只會激得他徹底倒向另外一方。造成如今這種局面,在場的人只怕都有責任。趙元昌早就已經同吳氏相認了,只怕這些年在趙家也不過是演戲。”
“他說的那些理由,即便你們都改了,其實也沒有辦法,你就不要為難自己,也為難在場的長輩了。”
趙元吉攥緊拳頭,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不是不明白劉風荷的意思。
只怕趙元昌早就下定了決心,不當他們趙家的人了。
趙老夫人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已無波瀾:“元吉,你有沒有想過,程實為何始終沉默?他若真有心幫,何必讓趙元昌出面擋話?”
趙元吉知道,這個話有道理。
他只是認定程實有辦法救妹妹,想讓他出手。
“實在不行,我請姑母求到皇上跟前,下旨命令程實給妹妹治病......”趙元吉已經有些魔怔了。
原本真的有些慚愧的趙太傅聞言,神色驟然一凜:“糊塗!你這是要把趙家往死路上推!”
他猛地站起身,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如刀:“太醫沒有辦法的事,你讓皇上逼著程實有辦法,是你瘋了還是皇上瘋了?這話傳出去,你想讓百姓們將皇上當成什麼人?”
“你姑母但凡真的這樣做了,皇上一定會對她失望,對趙家失望,你就不要添亂了......”
趙元吉渾身一震,心中卻是有些後悔剛才的話了。
他並非不知輕重,只是眼見趙丹靈日漸衰弱,每日渾渾噩噩,看不到任何希望,才亂了方寸。
劉風荷急忙扶住他,轉向趙太傅道:“祖父,夫君也是急壞了,關心則亂......”
他們這邊正在爭執,下人急匆匆地跑進來,說是吳家那邊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