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作溫柔,眼神卻帶著不容錯辨的侵略性。
“扶瑤,”他聲音低緩,“朕給了你很多次機會。”
“……”然後呢?
“可你一次都沒抓住。”
他低頭,呼吸拂過她耳廓:“還是說……你就喜歡朕這樣對你?”
扶瑤渾身一顫,猛地推開他:“我沒有!”
她聲音發顫,眼圈卻紅了,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
“主子若是覺得奴婢僭越,奴婢這就去外面跪著,跪到主子消氣為止!”
說完,她轉身就要拉門。
手腕卻被他的大手一把扣住。
周時野盯著她泛紅的眼角,眼底那點戲謔緩緩沉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喻的情緒。挽月生花挽月說:歡迎閱讀本書!
【……又哭了。】
【朕是不是……逼得太?】
他聽見自己心裡的聲音,握著她的手卻絲毫沒松。
“跪下?”
他聲音冷了下來,
“你想跪給誰看?給影墨看?給冷公公看?還是給這客棧裡來來往往的客人看?”
扶瑤咬唇不說話,老孃只是想離你遠點而已。
周時野鬆開她的手腕,卻轉而扣住她的腰,將她整個人往懷裡一帶。
“想跟朕劃清界限?”他低頭,唇幾乎貼上她額頭,“晚了。”
“從你在江州城外炸敵營,從你在朕懷裡說夢話,從你把手伸進朕衣服裡的那一刻起——”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
“你就別想再當那個‘乖巧宮女’了。”
扶瑤身體僵住。
【他……他什麼意思?】
【難道他要撕破臉,直接把我關起來天天喂毒?那種毒不死卻生不知死的毒?】
她腦子裡飛快盤算著各種應對方案——
空間裡的彎彎和可可,袖中的伯萊克手槍,甚至想過要不要直接給他一針麻醉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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