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幔內,喘息聲漸漸平息。
扶瑤趴在周時野胸口,指尖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畫著圈,額頭上還有未乾的汗珠。
她臉頰泛著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微微紅腫,整個人像只饜足的貓。
周時野一手摟著她光滑的背脊,一手輕輕梳理著她汗溼的長髮,唇角帶著滿足的笑意。
“累了?”他低聲問,聲音還帶著事後的沙啞。
扶瑤搖頭,在他胸口蹭了蹭:“不累。就是……有點餓。”
周時野失笑:“剛用完晚膳不到兩個時辰,又餓了?”
“運動消耗大嘛。”
扶瑤理直氣壯,“而且我現在是‘孕婦’,一個人吃兩個人的份。”
周時野寵溺地捏了捏她的鼻尖:“想吃什麼?朕讓人去做。”
“不用。”
扶瑤從空間裡取出兩塊巧克力,一塊塞進周時野嘴裡,一塊自己吃,“吃這個就行。”
濃郁的甜香在口中化開,周時野挑眉:“這又是你們那個時代的東西?”
“嗯,巧克力,補充能量最好。”扶瑤吃完巧克力,又喝了口靈泉水,這才滿足地躺回去。
周時野將她摟緊,下巴擱在她發頂,忽然問:“瑤瑤,今日宴上……你怕不怕?”
“怕什麼?”扶瑤挑眉,“怕拓跋月?還是怕鄭遠山?”
“都怕。”周時野聲音低沉,
“拓跋餘不會善罷甘休,鄭遠山也憋著壞。朕怕他們對你下手。”
扶瑤笑了,翻身趴在他身上,雙手捧著他的臉:
“陛下,你忘了我是什麼人了?我不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會醫毒,還有靈寵。他們想動我?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
她頓了頓,眼神轉冷:“而且,他們敢動我,我就敢讓他們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周時野看著她自信張揚的模樣,心裡那點擔憂漸漸消散。
是啊,他的瑤瑤不是普通的弱女子。她有能力保護自己,甚至……保護他。
“不過,”扶瑤忽然想起什麼,從空間裡取出一卷圖紙,“陛下,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什麼?”周時野接過圖紙展開。
圖紙上畫著一種複雜的弩機結構,旁邊還有詳細的尺寸標註和使用說明。
那弩機造型奇特,與周時野見過的任何弩都不同,更加精巧,也更具有殺傷力。
“這是……”周時野眼睛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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