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壽宴上,她被滿朝文武刁難,卻能笑著把所有人都懟得啞口無言。
想起南疆平亂,她懷著孕,能提著劍殺穿叛軍的軍陣。
她從來都不是需要他圈在身後保護的菟絲花。
她是扶瑤。是能和他並肩而立的人。
周時野深吸一口氣,反手把她的手牢牢攥在掌心,十指相扣。
聲音低沉,帶著妥協,也帶著義無反顧的堅定:“好。朕陪你去。你去哪,朕去哪。”
扶瑤唇角剛勾起一點笑意,殿門就被“哐當”一聲踹開了。
周時暄大步闖進來,一身玄色勁裝,腰間佩劍,肩頭還沾著晨露。
他走到扶瑤面前,撩袍“咚”一聲單膝跪下,鳳眸裡滿是藏了許久的認真:
“阿嫵,本王率三萬玄甲軍精銳,三日之內就能抵達北狄邊境。本王率隊先行,替你開路。北狄的刀山火海,本王替你闖。”
扶瑤低頭看他,微微挑了挑眉。
周時暄抬頭,妖異的俊臉上沒了往日的散漫,眼底是豁出去的執念:“本王說過,這輩子護著你。說到做到。”
話音剛落,周清晏也緩步走了進來。
他一身月白長袍,手裡捧著一卷磨得邊角發白的羊皮地圖,雙手遞到扶瑤面前。
琥珀色的眸子平靜如水,卻藏著早已備好的周全:
“王女,這是臣當年雲遊北狄時,親手繪製的全境佈防圖,城池、兵力、糧道、山間小路、隱蔽水源,都標註清楚了。”
“臣在北狄有幾位故交,已經傳信過去,可在蒼梧城外圍接應。臣願為先鋒,護你周全。”
扶瑤展開地圖,指尖撫過上面密密麻麻的標註,連最偏僻的山間隘口都畫得清清楚楚。
她抬眼看向周清晏,眼底閃過一絲審視:“九皇叔,你到底還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
周清晏笑了笑,沒回答,那笑容裡是三分溫柔,七分釋然,就像早就等著這一天。
彎彎盤在窗臺上,看得目瞪口呆,用氣音跟可可說:
“臥槽!端王和九爺這是連家底都掏出來了?他倆不是來爭著當外室的嗎?”
可可舔了舔爪子,淡淡道:“人家是去打仗,順便當外室。”
彎彎:“……這順便是真順便。”
扶瑤看著跪在面前的周時暄,又看了看站在一側的周清晏,沉默片刻,抬了抬手:
“都起來吧,北狄,我去。但怎麼去,帶多少人,誰先誰後,全聽我的。”
周時暄立刻站起身,鳳眸亮得驚人:“那本王帶玄甲軍先走!三日之內,必把蒼梧城外圍的障礙清了!”
周清晏也頷首:“臣隨後出發,與故交接頭,確保蒼梧城內外的訊息通暢。”
”。銳軍千五帶,道軍中走,走起一我跟你“:野時周向看頭轉,頭點瑤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