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很多。”
“母后,我能把我的小弓箭帶上嗎?我保護你。”周明萱挺起小胸脯。
“不用,母后有彎彎和可可保護就夠了。你在宮裡保護好弟弟妹妹,就是幫了母后最大的忙。”
周明萱認真地點了點頭,小臉上寫滿了使命感。
周承曜站在最邊上,一直沒有說話。
等到其他四個孩子都被奶孃帶去洗漱了,他才走到扶瑤面前,仰起小臉,那雙酷似周時野的眼睛裡,帶著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沉穩。
“母后,你是不是要去打壞人?”
扶瑤愣了一下,隨即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為什麼這麼問?”
“我聽到了。”周承曜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那天晚上,你和父皇說的話,我聽到了。你們以為我睡著了,其實我沒有。”
扶瑤沉默了片刻,伸手輕輕揉了揉他的頭髮:“母后確實要去處理一些事情。但母后答應你,一定會平安回來。”
“拉鉤。”周承曜伸出小拇指。
“拉鉤。”扶瑤也伸出小拇指,和他的勾在一起。
周承曜勾著她的手指,認真地補充了一句:“如果母后沒有平安回來,等我長大了,我就去找那個壞人,替母后報仇。”
扶瑤看著兒子認真的小臉,心裡湧起一股感動和欣慰,也有一絲酸澀。
她將他攬進懷裡,抱了抱,然後鬆開手,站起身來。
“母后走了。照顧好弟弟妹妹。”
“嗯。”
扶瑤轉身,走出慈寧宮。
身後,周承曜站在門檻內,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小手緊緊攥著衣角,卻沒有哭。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一列車隊從皇宮西門駛出,前後各有百餘騎精銳御林軍護衛,旗幟鮮明,儀仗齊整。
扶瑤和周時野坐在同一輛馬車裡,車窗的簾子半掩著,透進來的晨光在他們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
扶瑤靠著車壁,閉目養神。伯萊塔手槍別在她腰間的暗格裡,觸手可及。
彎彎盤在她腕上,蛇信輕輕吞吐,感知著周圍的氣息。
可可化作貓形蹲在車轅上,琥珀色的豎瞳警惕地掃視著道路兩側的動靜。
車隊一路向南,穿過京城的城門,沿著官道,朝著南疆的方向,緩緩行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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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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