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她主動將意識沉入玉佩之中。
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只是被動地感知,而是試著用意識去觸碰那股能量,去和它建立聯絡。
起初,那股能量並沒有什麼反應。
它依舊緩慢地脈動著,像是一條沉睡的巨龍,對她的試探置若罔聞。
但扶瑤沒有放棄,她讓自己的意識保持穩定而持續的接觸,像是一滴水,不斷地滴落在同一塊石頭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那股能量終於有了回應。
它輕輕地、試探性地觸碰了一下她的意識。
那觸碰極其輕微,像是一片羽毛拂過水麵,但扶瑤還是清晰地感受到了。
那一瞬間,她腦海中閃過一個模糊的畫面:
一座巨大的石門,門上刻滿了和她夢中石碑上一模一樣的古老符號,石門緊閉,彷彿已經等待了千年萬年。
畫面一閃而逝,快得讓她來不及捕捉更多細節。
她睜開眼,心跳微微加速,她知道,那是輪迴臺的門,而那扇門,正在等她去開啟。
第八日清晨,隊伍棄車步行,沿著一條几乎被雜草淹沒的山間小道,向群山深處進發。
影墨帶著四名暗衛在前方開路,扶瑤和周清晏走在隊伍中間。
彎彎盤在扶瑤腕上,警惕地感知著周圍的氣息。
可可化作貓形蹲在周清晏肩頭,琥珀色的豎瞳掃視著密林中的每一個角落。
山路崎嶇難行,有些路段甚至需要手腳並用才能攀爬過去。
但扶瑤的體能絲毫不遜於常年習武的暗衛,她步伐穩健,呼吸均勻,絲毫沒有顯出疲態。
周清晏雖然看著清瘦,但身手也不弱,一路走來面不改色。
走了大約三個時辰,前方的林木忽然變得稀疏起來。
影墨停下腳步,回頭向扶瑤報告:“娘娘,前方發現一座山谷。”
扶瑤加快腳步,穿過最後一片樹叢,眼前的景象讓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那是一座巨大的山谷,四面環山,谷底平坦開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綠草。
山谷中央,矗立著一座石臺。
石臺呈圓形,直徑約有十丈,用巨大的青石砌成。
表面佈滿了細密的紋路和符號,和她夢中見到的那塊石碑上的符號一模一樣。
石臺的正中央,立著一扇石門。
石門緊閉,門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古老符號,和她昨晚在意識中看到的畫面完全一致。
。飛高翅振會都時隨彿彷,生如栩栩,凰的飛翅展隻兩著刻雕頂柱,柱石一著立各,側兩的門石
。鼓擂如跳心,門石扇那和臺石座那著,緣邊谷山在站瑤扶
。縛束破衝要想地待及不迫,跳地烈劇部佩玉在西東麼什有是像,熱溫的烈強陣一出發佩玉的口
。去走步一步一,臺石座那著朝,谷山下走步邁,佩玉的前握,氣口一了吸深
。人故的別久位一接迎在是像,息氣的涼蒼而老古著帶,梢髮和袂的過拂,來吹端一另的谷山從風
……
。臺石座那向走步一步一瑤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