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瑤站在石碑前,聽著那首歌,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酸楚。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難過,但眼眶卻不受控制地溼潤了。
歌聲漸漸低了下去,最後化作一聲輕輕的嘆息。
然後,她醒了。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的臉上溼了一片。
她坐起身,用手背擦了擦臉頰,指尖沾上了冰涼的淚水。
她低頭,從衣襟裡掏出那枚鳳凰玉佩,月光透過窗欞灑進來,落在玉佩上。
背面的“輪迴”二字正在發出極其微弱的熒光,像是剛剛被什麼東西喚醒了一樣。
她握著玉佩,在黑暗中坐了很久。
……
第二天,扶瑤再次去了靜心齋。
周清晏正在抄寫經書,見她進來,放下了手中的筆,他沒有問她為什麼又來,只是靜靜地等她開口。
扶瑤在他對面坐下,將那枚玉佩放在桌上,然後將昨晚的夢境原原本本地告訴了他。
包括那座山巔,那塊石碑,那些發光的古老符號,以及那首歌謠。
周清晏聽完,沉默了很久,然後他站起身,走到書架前,從最頂層取下一隻落滿灰塵的木匣。
他吹了吹上面的灰,開啟木匣,從裡面拿出一卷泛黃的古卷,攤開在桌面上。
那是一幅地圖,地圖上用硃砂標註著許多地點,其中有一個位置,被畫了一個紅色的圓圈。
圓圈旁邊寫著三個小字:輪迴臺。
扶瑤的目光落在那三個字上,心跳漏了一拍。
“輪迴臺是什麼地方?”
周清晏的手指輕輕點在那個紅色圓圈上,聲音低沉而平穩:
“南疆古籍中記載,輪迴臺是南疆開國女王長眠之地,傳說她生前曾在臺上設下陣法。
將自己的魂魄封印其中,等待有緣人來解開她的遺願,但千百年來,從未有人找到過輪迴臺的真正位置。”
扶瑤低頭看著地圖上那個紅色的圓圈,指尖輕輕描過那三個小字。
她有一種強烈的直覺,那座山巔,那塊石碑,那首歌謠,都和輪迴臺有關。
而那枚玉佩,就是開啟輪迴臺的鑰匙。
她抬起頭,看向周清晏:“九皇叔,我想去南疆。”
周清晏看著她,沒有問她為什麼,也沒有勸阻她,他只是沉默了片刻,然後說了一句:“我陪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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