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三人中是誰穿了老梁的衣服,被對方誤認成了老梁,他們站在那裡不敢轉身。
兩人很快走靠近他們,此處雖然偏僻,但燈光明亮,那兩人很快就感覺出不對勁兒了,雖其中一人穿著老馬的衣服,但看體型並不是老馬。
其中一人很快反應了過來,一把將刀抽出來,沉聲問道:“你們是誰?”
周蒼和楚棠同時轉身,然後微笑著看向他們,那兩人大驚,剛要大喊,周蒼手指彈了兩下,兩枚石子激射而出,分別打中他們身上的要穴,悶哼一聲即時倒地。
楚棠躍上,拿劍指著他們低聲喝道:“不許出聲,不然立即取你們性命。”
兩人惶恐無比,點頭應承。周蒼四顧了一眼,將兩個人帶到了一處更為偏僻的角落,“想活命的,就乖乖聽話,要不然這就宰了你!”兩人猛猛地點了幾下頭,表示自已不會聲張。
“你們幫主的洞房在那裡?”周蒼問道。
“就在那邊。”一名漢子指著東北角山坡上的一座大宅子。
“幫主在那裡嗎?”
“應該在的,此時已是吉時……”
“廢話少說,帶我們過去,路上遇到人,知道怎麼說嗎?”
兩人連連點頭,不停嘴地道:“知道,知道。”
三人毫不停留,即時往山坡上的宅子走去,一路上未遇到什麼人,眼看離得不遠,楚棠將帶路的二人打暈藏在路邊的草叢裡。這一座大宅子門口有人在把守,周蒼只是瞧了一眼,便閃身到了那片宅院的後面。
楚棠交待麻向庚找個地方藏身,他和周蒼兩人展開輕功,悄無聲息的躍進了圍牆內,周蒼打了個手勢,輕輕跳到了鍾幫主家亮著燈的屋子屋頂。
楚棠則靠牆緩步而行,走到窗子下。
在整個鬼王渡,鍾幫主住的宅子當然是最大的一處。要說起來,這個鍾幫主倒是會享受,打家劫舍收保護費什麼的叫眾中兄弟去幹,他自已則躲在在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喝酒吃肉娶老婆,過得好不逍遙自在。
上了屋頂之後,周蒼身子如狸貓一般,趴在屋頂上快速的來到了中心的位置,輕輕的將那屋頂的一塊瓦片給揭了下來,這時候,便有一束光從屋子裡透了出來,藉著這個小洞口,周蒼正好能夠看清楚屋子裡的情形。
只見房間佈置得富麗堂皇,瀰漫著檀香,正中間有一張椅子,那椅子上坐著一個身穿大紅嫁衣的女子,她的頭被霞披蓋著,看不出是不是郭念舟。
周蒼看到這一幕,心中即時定了下來,她身旁一個四十多歲新郎打扮的漢子喝得滿臉通紅,笑嘻嘻地道:“小娘子,等得很心焦了吧,兄弟們非拉著我喝酒,我可是心急如焚啊,好不容易才擺脫他們,這不第一時間回來了嗎。”
新娘子沒有說話,一動不動地坐著。新郎可能是口渴了,坐在桌子上,倒了兩杯茶水,都給喝乾了,開心的他哼了幾句小曲兒。
“小娘子,咱們這就上床歇息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哪!”那新郎伸手扯下了新娘的頭蓋。
這時候周蒼看得清楚,屋中的新娘子正是郭念舟。
周蒼心下一陣激動,立即破瓦而入,譁啪啪一陣瓦片落下聲響,新娘新郎身旁已經多了一個人。
新娘新郎都是一驚,情不自禁站起來退後一步。待看清來人是誰,郭念舟喜呼道:“公子!”奔向周蒼,撲進他的懷抱裡。在最絕望時刻,終於等來了心上人。
新郎伸手去拉郭念舟,卻給周蒼的鋼刀背給擋了回去。
這時候,房門被踢飛,搶進來的人不是別人,而是楚棠。郭念舟見了又叫:“楚大哥,快去救雯芳姐和楚傑。”
那新郎又驚又怒,喝道:“你們是誰,竟然敢闖入我家中!”
楚棠伸劍指著他,冷冷地道:“我們是地府來的陰差,前來取你性命的。”那新郎正是青幫的鐘幫主,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心中驚詫莫名,這鬼王渡進口只有一個,外面布了法陣,並且還養有屍鮫和大黑魚,一般江湖人士是不可能進得來,他們既然出現在這裡,那麼本事自然不低。他還聽說,新娘的同伴武功高得不可思議,自已這身修為,就是給他提鞋也不配。他還是很有自知之明,心中後悔不該惹上這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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