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春忪點頭,與趙忠賢商量一會,決定繞行新航道。
劉百川對傻蒼的武功身手非常欽服,問他一身武功從那兒來的,傻蒼白了他一眼道:“誰知道是怎麼來,天生的吧。”
劉百川問:“難道從孃胎裡你就開始練?”
傻蒼救了一船船員的性命及儲存了船隻貨物的安全,各人對他十分客氣尊敬,更有人向他討教武功,傻蒼一點也不吝嗇,悉心指導。
此後天氣晴朗,無風無浪,船行不快,邱春忪雖然心中焦急,卻也無可奈何。滄海號每天都高高拉起三張風帆,以求儘快離開白鯊幫勢力範圍。
劉百川甚是好學,每日不是跟傻蒼習武,便是和船員:練習游水潛水,技多不壓身,說不準那天會用得上。
他曾問過副手趙忠賢,得知這一船貨物價值六萬餘兩銀子,出售給波斯大食等國,換回白花花的銀子、黃澄澄的金子以及香料寶石,來回這麼一倒手,鄧家能淨賺一萬多兩萬兩銀子,利潤頗豐,可是海上航行,風險極大,稍有不慎便賠得傾家蕩產,正所謂富貴險中求。
劉百川聽後不禁咂舌,說道:“如果那天被劫持了,不但我們性命難保,濤哥家也要因此而遭殃,失去這一船貨物,濤哥怕是要元氣大傷。”趙忠賢道:“什麼元氣大傷,簡直是滅頂之災,這船上的大部份貨物,鄧老爺都是賒回來,如果遭劫,便賠得傾家蕩產也填不回。”
邱春忪道:“忠賢,你可少瞧咱老爺的家底,就這樣的貨船,老爺賠兩條也沒問題,至多是這幾年做的生意都賠了進去而已。”
劉百川對五萬兩銀子沒有概念,但看這條氣勢雄偉的大商船,以及船上堆得滿滿如山的貨物,笑著道:“便是做十輩子也賺不了這十分之一的銀子。”
傻蒼一直在旁默不作聲,這時突然說道:“百川,你有點志氣行不,五千兩銀子才多少,怎地說十世也掙不到?”
劉百川道:“我爹孃累死累活一年也賺不到二十兩銀子,我這麼懶,就更賺不到了。傻蒼,聽你說得輕鬆,難道你見過五千兩銀子?”
“沒有見過,不過感覺五千兩銀子不算多,並不是你想象那般遙不可及。”傻蒼淡淡說道。
趙忠賢聽說過傻蒼的來歷,笑著說道:“可能傻蒼兄弟之前是個富家公子,便如鄧公子一般,五千兩銀子在他眼中不過一個數字而已。”
邱春忪道:“很有可能,看傻蒼親兄弟武功這等高強,定是出生於大富大貴之家,否則那請得起高明的師父傳授一身驚人武功?”
眾人最大的興趣不在其身世,而是他一身高強功夫,劉百川道:“我說傻蒼肯定是名門子弟,沒失去記憶之前是個飲露食風的修道之人,視錢財如糞土。”
傻蒼不願聽眾人對他評頭論足,眾人對他來歷的猜測,勾起其無盡煩惱,自清醒這一段時間以來,每當回憶之前的事便頭腦欲裂,不但想不起絲毫,反令得昏昏沉沉數個時辰。而且每晚睡眠中,他老是做一個相同的噩夢,總在水中浮浮沉沉不停翻滾,無窮無盡,最後在溺水喘不過氣的驚嚇當中醒來,全身冷汗,再難入睡。
他行出船艙,憑欄而立,腳下藍色海洋雖深終有底,但他的過去如無盡的黑夜,無論你如何奮力奔跑,眼中所及,仍然是漆黑的一片,連最微弱光亮也見不到。
他長長嘆一口氣,任海風掠過臉龐。
“每個人都有過去,你的過去一定比我們的精彩百倍,傻蒼,你不須煩惱,終有一天,你會尋回自己的過去。”背後傳來劉百川的聲音。
“記不起過去,你的人生相當於是一張白紙,不像我們這般有負擔,從這個角度來說,你又是幸運的,可比我們好上許多。”
傻蒼眼望遠處海天一色,良久才道:“百川,你想以後混得有出色,出人頭地,便好好練武,別偷懶,我隱隱覺得,過去的我似乎除了吃飯睡覺便是勤練功夫,要不然那來今天的成就?”
劉百川點了點頭,已將傻蒼當成良師益友,他人傻話不多,但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十分有道理,不容置疑。當下便在旁自顧自練將起來,傻蒼在旁指指點。
這一日天灰濛濛的,怕是要下雨。勁風吹來,滿是補丁的風帆吃得飽飽的,大船航行甚速。邱春忪終於露出了笑臉,如是這樣的風力持續,滄海號再過兩天便可航至萬安灘,出了白鯊幫的勢力範圍,貨物及船員都可說得上已安全,大夥兒得有安樂覺睡。
一眾船員個個臉現喜色,壓鬱沉悶的氛圍被涼爽的海風一掃而空。趙忠賢提醒大夥兒道:“大夥兒這兩天一定不可鬆懈,堅持就是勝利。”
入夜,天空中飄下雨絲,滄海號在如墨一般的夜色中靜靜前行。連翻起的浪也是黑色的。大洋當中,只有船艙中透出一絲昏黃的燈光漂盪。
突然一艘小夜藉著夜色迎面悄悄駛來,船上七人身穿黑衣,臉蒙黑布,在這樣的夜色下,便是走到跟前難以發覺。
小船與滄海號擦肩而過時候,六名黑衣人長繩丟擲,繞上護攔,雙腿一蹬,即離開小船,掛在大船船殼邊上,身手矯健爬上甲板,船上值夜的水手全無防備,被人從後扭斷脖子,連痛苦未曾感受到便斷了氣。
。去過暈藥併一人的覺睡面裡將,煙毒噴技故施重,板艙開揭悄悄人三,人的上面船完綁,上板甲扔來出拖了綁人各將進便,倒暈已人的面裡著估,刻片得過,煙毒噴中艙往人三另,帆降繩解人一,戒警人一,舵人一,脅威的上板甲了除清人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