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適才扯腸之仇未報,現下又要剖我肚子,咱們雙方可是仇深似海,叫我如何能將恩怨看淡看開?”
謝霆冷冷道:“黃教主,既然你看不開,那便不用看了。”
黃騰道:“你小子先不要急,事情還有商量餘地。”
謝霆道:“請黃教主指點一二。”
黃騰目光在江家姐妹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簫冰冰身上,說道:“把三名女子留下,你們兩人可平安離去。”
“放屁!”謝霆喝道。
“好臭好臭。”傻蒼捏著鼻子叫道。
黃騰臉色漸漸嚴厲,“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可怪不得我不對你們網開一面。”謝霆喝道:“廢話少說,咱們再來拼個你死我活。”
傻蒼手持鋼刀,指著黃騰喝道:“妖人,我為死在你手下的萬千女子報仇。”黃騰冷笑道:“她們心甘情願為我獻身殉葬,仇從何來?”簫冰冰叱道:“你蠱惑人心,傳播邪教,令她們沉迷弗醒,不管是否情願,都是被你生生害死。”
黃騰笑道:“哈哈哈哈,你們眼紅我是不是,沒辦法,有人妻妾成群,有人打一輩子光棍,人和人的差距便是這麼巨大,有能耐你們也可找萬千人為你而死。”
傻蒼罵道:“心甘情願?你也忒他姥姥的過於自負,黃教主請你問問這四個教徒,看看她們願不願意為你而死?”黃騰嘿嘿一笑,目光轉至楊舒平四人身上問道:“四位青蓮弟子,你們可願為教主獻出寶貴的生命?”
楊舒平不假思索立即叫道:“不為教主生,卻為教主死,青蓮教南昌蓮葉堂弟子楊舒平,甘願為教主獻身!”
雖平時為教主獻身之類的話說得極多,可當真在生死關頭時,付芳、石上花、佘欣苗三人可沒有楊舒平來得順溜爽快,吱吱唔唔語焉不詳。
傻蒼冷笑道:“黃大教主,心甘情願之話,恐怕是你強加於千萬死者頭上的罷。”黃騰目光如刀,朝著三名不願表態的弟子道:“你們三人,難道忘記了入教宣誓說過的話麼?”
佘欣苗抬頭回道:“弟子不敢忘卻。”
“那你原不願意為我而死?”
佘欣苗道:“弟子……弟子佘欣苗願意。”
“很好,很好,你們兩個怎麼樣?可願意忠教為主,飛蛾撲火?”
石上花心中交戰,最後鼓起勇氣道:“弟子雖是青蓮教的人,可身體髮膚父母授予,生死由天,弟子不敢輕言去死。”付芳即也說道:“弟子只願為父母而死。”
楊舒平大怒,斥道:“大膽!你們倆竟敢在教主面前不敬,該當嚴懲,給機會你們重新說過。”
石付二女齊聲說道:“請教主處罰。”
黃騰冷笑道:“你們倆違背當初許下的諾言,其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楊舒平,佘欣苗,你倆站一邊,看我如何懲戒她們。”
楊舒平與佘欣苗聞言站了開去,黃騰右手一揮,一條綠翅蟲嬰飛至她們跟前降落,黃騰說道:“爬上去,免得呆會兒傷了你們。”楊舒平大聲叫道:“謝謝教主關心!弟子願與教主共同進退。”與佘欣苗一塊兒爬至蟲嬰背上。蟲嬰振翅飛起,盤旋來回。
黃騰眼光轉向付芳與石上花,冷冷說道:“叛教者,殺無赦!”
謝霆喝道:“要想殺她倆,先過我這一關,簫姑娘,你看著她二人,傻蒼兄弟,你護著岳家姐妹。”傻蒼叫道:“來吧,妖人黃騰,看看今天是你死還是我活。”
黃騰哈哈大笑道:“既然如此,那就送你們一程。”尖銳哨聲響起,頭頂上二十餘條蟲嬰呼嘯撲下。謝霆手持烏蠡刀急躍至黃騰跟前,揮刀直削,黃騰一拍蟲嬰,飛高三丈,正想嘲諷他,突然坐騎蟲嬰左翼折斷,一頭住下栽落。
原來謝霆神勇已極,於蟲嬰升起的一剎那猛然躍起,追躍至其腹下,左手攀著肢節,右手刀鋒削出,把蟲嬰左翅臨根斬斷。蟲嬰失去升力與平衡急速墜落,攀於其腹下的謝霆心念急轉,立即鬆手跳下,果然他落於“平地”之上止了跌勢,蟲嬰卻是從身旁穿過肉眼看不見的“平地”,呼嘯而過向著深淵摔落。
黃騰本來寄生於蟲皇瘴駒體內,瘴駒被殺,不得已蛻變回人,法力喪失大半,既不能飛反應也沒謝霆快,瞬間隨著折翅蟲嬰穿透虛空浮橋向著深淵急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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