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最慘官二代》第338章 熊熊烈焰,燃我殺性(1)

作者:種下花生米·5個月前

人叢中忽有一個翁聲翁氣的聲音說道:“是啊,謝霆是被人拿刀頂著背門,迫於無奈殺人滅門,‘血手鬼差’四個字是別人給他生搬硬造,完全無據無據。”這人說話冷嘲熱諷,頓時便有人起鬨唿哨。謝霆眼光瞧去,只見這人眉尖額窄,兩撇鼠須,一隻三角眼閃爍不定,另一隻眼卻是瞎的,識得他正是去年年底在廣州曾有過一番交手的何百癲。司徒厲怒道:“何百癲,你在這兒胡攪蠻纏些什麼,此內情是“雲中月”蒙女俠親口對我說,難道還有假?”

何百癲道:“蒙月親口告訴你?怎麼樣個親口法啊,我看親嘴倒是差不多……”

謝霆突然一聲暴喝:“何百癲!”聲震屋瓦,樑上灰塵簌簌而落。群雄均是耳中轟嗚,心跳加劇。

謝霆以快捷無倫的身法鑽進人群之中將何百癲拖了出來,往地下重重一摔。一竄一拖,在場眾豪傑都只覺眼前身影晃動,待反應過來時,“百步癲”何百癲已然躺在地下,臉上驚懼之色濃重,全身顫抖。

司徒厲踏步上前怒罵道:“獨眼鼠輩,你侮辱謝霆不要緊,侮辱蒙女俠,那不是犯了眾怒麼。”

何百癲乃是田飛鶴和徐義夫指名道姓請過來對付謝霆的賓客,他受制於謝霆,各人該出手相救才是,可是大夥兒心中皆即惱怒他對蒙月不敬,又懾於謝霆威勢,竟然都只是袖手旁觀。而何百癲本想己方人多勢眾,有恃無恐,便躲在人後冷言冷語譏諷謝霆,以消去年落敗的心頭之恨,焉知四肢健全的謝霆身法似雷似電,無絲毫徵兆竄至身前擒拿,當場嚇得大小便失禁,地下溼了一片,臭氣蔓延。

群雄看得何百癲這副熊樣,都禁不住皺眉掩鼻,暗暗為他感到丟人,丟盡了俠義道的名聲。

謝霆一腳將他踢飛出廳堂,喝道:“滾開罷,別沾汙了我的刀。”從腰間抽出黑漆漆的烏蠡刀,凌空一揮道:“烏蠡寶刀,今日咱們一同來飲盡天下負義忘恩之人的血。”

志憎道:“阿彌佗佛,謝施主戾氣纏身,殺孽深重,血手鬼差惡名,絕非天下人冤枉了你,強加於你身上。”謝霆哈哈大笑,刀尖指著志憎道:“大師,當年蒙女俠組織天下英豪抵抗光復教侵犯中原武林,你少林派可有出過一分力氣?我謝霆大殺四方時,你少林派可曾吱過一聲?”志憎頓時語塞,志恨道:“謝施主,一事歸一事,當年你取天下人性命時,便能預想到今日天下人人可取你性命。”

謝霆哈哈大笑道:“大師說得好,說得好!今日免不了一戰,各人有仇報仇,有怨清怨,別錯過了大好機會。徐員外,拿五大壇烈酒來。”

眾人聽他要喝酒,都是大為驚奇。徐義夫心道:“且瞧你能玩得出什麼花樣。”當即吩咐下人取酒。金蘭殿今日開英雄之宴,酒菜自是備得極為豐足,片刻之間,園中酒僕便取了酒壺、酒杯出來。

謝霆道:“小杯何能盡興?相煩取大碗裝酒。”下人即取出幾隻大碗,五壇新開封的白酒,放在謝霆面前桌上,在一隻大碗中斟滿了酒。

謝霆端起一碗酒來,說道:“酒壯人膽,亦相忘恩義。”仰起脖子咕咚咕咚一口喝乾。放下酒碗,下人又替他倒滿,謝霆掃眾人一眼,拂袖掃下酒碗,捧起那酒罈,貼嘴豪飲,酒水衝出壇口,灑溼了衣衫。

眾人均想:“如此喝將下去,醉也將他醉死了,還說什麼動手過招?”

謝霆喝光一罈白酒,肚子滾圓,手持烏蠡寶刀,突然張開口,一道酒水自口中噴出,灑在烏蠡刀身上。他隨手一劈,嗤的一聲,漆黑刀身瞬間冒出藍色火焰。

“熊熊烈焰,焚我身軀!”謝霆朝天嘆道。黑刀藍焰,份開刺眼。

眾人看到酒灑刀身無源即燃,都禁不住驚噫出聲。少林派志憎志恨,嵩山派的田飛鶴等一眾高手,卻知他是以內力貫注於刀身,蒸逼刀身,催燃白酒。本來內力製冷制熱並不算稀奇,可這般一劈之間便即點燃白酒,實屬罕見,可見他內力之精純渾厚已出於化境,人人心底自嘆弗如。

謝霆躍入院子,大聲喝道:“哪一個先來決一死戰!”群雄見他神威凜凜,一時無人膽敢上前。謝霆喝道:“你們不動手,我先動手了!”左掌揚處,砰砰兩聲,身旁已有兩人中了劈空拳倒地。商洛七怪對望一眼,齊齊躍上,七怪分持棍、棒、槍、戟、鏟、禪、柺,都是長兵刃,把謝霆圍在核心,喜作怪道:“謝霆惡賊,有道是天理昭彰,你今日就認命吧。”謝霆手持烏蠡刀,看著火焰道:“上吧,看看是誰認命。”七怪齊聲吆喝,七件兵刃同時擊出。謝霆帶焰烏蠡刀一個圓轉,噹噹噹噹噹噹當七聲響,將七件兵刃擋開。

喜、怒、憂、思、悲、恐、驚七怪手中長兵與他的烏蠡刀相碰,頓覺腕臂劇震,忍不住便在鬆開手。“無論如何不可丟了兵器!”七人都是一般心思,一剎那間同時運力緊握,終於勉強把兵器抓在手中,可各人虎口已是震裂。

謝霆身影晃動,於七人尚未回魂之際肘撞刀壓,拳打腳踢,獨個攻破,霎時間把七怪打倒在地,兵刃都搶在手中,喝道:“給我滾,念著你們平時沒有作惡,留下一條性命回家養老罷。”七支兵刃拋起,烏蠡刀唰唰唰削出,七件鋼鐵銅器打造的兵刃猶如枯枝一般,被刀鋒從中削為兩截,散落一地!

七怪爬起,人人在他手下都過不了兩招便敗下陣來,看著神威凜凜的謝霆與滿地殘兵斷刃,都不禁臉如死灰。七人雙掌,尚自鮮血淋漓。

謝霆躍回廳中,展開凌厲腳法,把五個來不及退閃的人踢翻在地。徐義夫叫道:“大夥兒靠著牆壁,莫要亂鬥!”大廳上聚集著二百餘人,倘若能一擁而上,謝霆武功再高,也決計無法抗禦,只是大家擠在一團,真能捱到謝霆身邊的,不過五六人而已,刀槍劍戟四下舞動,一大半人倒要防備為自己人所傷。徐義夫這麼一叫,大廳中心登時讓了一片空地出來。

謝霆叫道:“我來領教領教金蘭殿徐員外的手段。”右腳一起,一隻大酒罈迎面向徐義夫飛了過去。徐義夫雙掌一封,待要運掌力拍開酒罈,不料謝霆跟著左腳一踢,又是一隻酒罈飛起,後發先至,嘭的一聲響,碰撞上前一隻酒罈,兩隻大酒罈登時化為千百塊碎片四散。碎瓦片極為峰利,在謝霆凌厲內力推送下,便如千百把鋼鏢、飛刀一般,徐義夫身上中了四片,滿身都是鮮血,尚勇尚猛等二十餘人也受了傷,輕重不等。只聽得喝罵聲,驚叫聲,警告聲鬧成一團。

謝霆左掌一引,另一隻酒罈又凌空飛起。他正待又行加上一腳,忽然間身側凌厲風聲響起,一條鐵棒猛然砸下,壓力驟增。謝霆知是一位高手所發,不敢怠慢,回刀斜架,輕巧撥將開來,那棍餘勢未盡,砰的一聲砸在地下,激起無數磚粒。一瞥眼間,謝霆瞧見那人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一頭花白繚亂的頭髮,認得他是在王屋山苦修的白頂頭陀梁輝煌,心道:“此人蠻力了得!”吸一口氣,烏蠡刀斜斜挑出。

梁輝煌鐵棒一擺,徑壓黑刀,謝霆反手一迎,刀身貼上鐵棒,刀刃順著棒身陡地下削,梁輝煌手持的雖然是七十多斤重的玄鐵棒,但在他手中卻如一條小木棍,輕巧靈活,他鐵棒一攪一拌,將烏蠡刀盪開,隨即左手輕飄飄拍出。他看起來身壯如山似是隻大蠻牛,然而這一掌力道綿長柔和,顯然帶有渾厚內力。謝霆知他厲害,不敢怠慢,伸掌招架。雙掌一交碰,發出轟然悶響。

謝霆心道:“此人內力已達上乘,倒不可輕視!”一聲輕吒,烏蠡刀擋開一柄從側攻來的單刀,第二掌便如排山倒海般擊了過去。

梁輝煌著實了得,鐵棒橫掃之餘,左掌接連拍出三掌。他這連環三掌,便如三陣狂風一般,後風摧壓前風,併力齊發,比之他單掌掌力大了三倍。謝霆叫道:“好一個‘北風三毀!’”兩股掌力相互激盪,擠得餘人都向兩旁退去。便在此時,尚勇與尚猛也已攻到,跟著神農幫文、吳兩位副幫主,桂林草上飛索命手文仲純,八卦門吳見仁,恆山派宋喆等紛紛加入戰團。

謝霆烏蠡刀橫撥,帶得梁輝煌粗大鐵棒掃出,逼開尚勇,刀背砸退尚猛,左掌收回迎向文仲純拍來的一掌,再躲開宋喆飄逸的長劍,身形忽晃,搶到吳見仁身後,一腳踏出,正中其臀部,吳見仁八卦刀已然迴轉反削,卻不料仍是慢了一步,身子直飛出去,刀尖把衝著上來的神農幫一姓習堂主的腦袋刺破。習堂主出師不利,率先見血,太不吉利,心下甚是惱怒,兩人分開的一剎那,一條紅黑相間近有半尺長的大蜈蚣甩出,大蜈蚣落附在吳見仁背上,簌簌爬至後頸,張大嘴器就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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