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哨分立前、後、左、右、中五部,每哨定員三百戰兵,全軍五哨總員額一千五百人,永久固化,不得隨意增減。
當前實收精銳一千四百人,剩餘一百員額列為在編待補缺額,後續專收三邊帶甲帶馬的衛所悍卒、亡命精銳逐步補齊,絕不以饑民輔兵濫竽充數,嚴守五哨精銳底色。
自此,中軍五哨脫離內外六營序列,全權直屬於大帥,各哨總哨官品秩比照內外營千總,只聽命於費書瑜一人,互不統屬、各自獨立,杜絕派系歸集、將官專權。
為收攏這支全新心腹精銳,費書瑜同步啟動全軍軍備統籌調配:
五哨士卒原本配發的二十四斤普通邊軍粗製布面甲盡數回收,統一換裝兩批頂配優質甲冑:
其一為良鄉大捷繳獲的京營制式冷鍛布面甲;
其二為富平秦王塢堡收繳的秦王府家丁專用十八斤精鍛輕甲。
兩類甲冑皆是精工疊鍛,輕便堅韌、防刃防矢,遠勝尋常邊軍軍備。
五哨換下來的舊式粗甲,全數統一調撥外六營,用於外營基層馬兵軍備升級。
所有甲冑流轉、軍備調配盡歸中軍統籌,有功方得甲、無功不授器,以軍備紅利安撫外營、以軍功體系固結軍心,公私分明、賞罰有據。
戰馬則選取關中繳獲良駒與中軍優選戰馬配裝,馬種體格皆優於外營常馬。
同時延續獨立三馬分肥特權,不與內外營混同核算軍功繳獲,讓這支直轄輕騎,待遇、地位、許可權皆高於諸營,成為大帥專屬的機動精銳尖刀。
兵員兇悍、甲冑頂配、戰馬精良、分肥最優,卻也皆是三邊亡命逐利之徒,無老牌中軍世代袍澤羈絆,心性浮動、唯功是從。
費書瑜對此心知肚明,立下鐵規鎖死兵權:
五哨不設總主將,五哨官互不統轄,戰時依軍令臨時配屬作戰,左驍騎統兩哨、右驍騎統兩哨,負責兩翼迂迴穿插;
剩餘一哨獨立司職全域遠探、側翼護衛、後路警戒。
所有配屬排程皆為臨時軍令,戰事終結即刻收回指揮權,絕不允許五哨長期隸於某部,杜絕依附派系、滋生私兵。
這支建制固定、員額剛性、裝備頂配的五哨輕騎,精準補足了中軍重甲重兵機動不足的短板。
以可控規模的直轄精銳,制衡體量膨脹的外六營,強行抹平擴軍失衡的隱患,達成強幹弱枝、內外平衡的治軍大局。
費書瑜亦早已埋下長遠伏筆:
今日設五哨獨立建制,只為補當下中軍短板、穩當下兵權格局。
待日後千五百精銳歷經百戰、心性馴化、徹底歸心,便打散哨制、拆分融編,盡數併入左右驍騎各部,重構重甲、輕甲混編的完美鋒銳主力,為日後大舉北伐、平定三邊埋下終極兵制鋪墊。
至此,崇禎三年秋冬,全軍軍制徹底定型,格局閉環無懈:
中軍內五營受精甲桎梏,固守四部重甲根基,為全軍壓艙石;
外六營全面擴為五部,承擔正面野戰主力;
中軍直轄定額一千五百人的五哨精銳輕騎,補齊機動短板、制衡全軍兵權。
此番關中征伐,繳獲充盈,糧草足支全軍一年半所用;
精工鐵札重甲全數配發無餘,其餘甲冑器械、弓矢軍械盡數配齊諸營後,庫存依舊充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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