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蕭將薛薛給抱到了桌子上。
很快的,薛薛就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溼了。
“嗯……”
男人對女人小巧玲瓏的腳掌似乎愛不釋手,持續褻玩著,卻忽略了上半身正顫巍巍的渴求憐愛的乳球。
薛薛的身子早就軟了,不過就是嘴硬不想在自己的地盤開口求人罷了。
梁蕭自然也看出薛薛的倔強,他面色不顯,只是不疾不徐的將左手探進女人的下體,在觸及被浸溼的布料後,喉間發出一聲瞭然的輕笑。
薛薛的臉脹的更紅了。
“好溼呀。”
梁蕭的手指撚弄布料前前後後摩擦著敏感的陰蒂。
薛薛險些沒撐住,整個人眼看就要往後跌,還是梁蕭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
“不要這樣玩……嗚……梁蕭……”堅持越久,一旦棄守,便越是順理成章。“梁蕭你,嗯呀……給我……唔,嗯……要……”
“想要了?想要就自己來拿。”
梁蕭邊說邊引著薛薛的小手來到自己胯間。
陽具頂出一角,讓人想裝作沒看到都難。
很快的,在半推半就下,柔軟的小手被放在了小帳棚上。
龐然的形體,厚實的份量,無一不刺激著女人的感官,引的流水汨汨不絕,氾濫成災。
“把拉鍊拉下來。”
梁蕭覆在她耳邊低聲吩咐。
薛薛咬唇,照做。
黑色子彈內褲被稜角分明的龜頭給撐出了個沉甸甸的包子狀。
看那物什猙獰的模樣薛薛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想收手,梁蕭卻不讓。“還沒完呢,脫到一半就想跑?沒門兒。”
聞言,薛薛羞惱的瞪了他一眼。
總覺得在性事上,梁蕭每每就像換了個人一樣,也不知是本性如此,還是……
“嗯呀……”冷不防被擰了下乳尖的薛薛嬌喘一聲。“梁蕭,你……”
“不可以不專心哦。”男人說著,英氣的劍眉擰起,淫邪的念頭醞釀成形,模樣卻似在教訓學生的老師一般嚴肅正經。“在這種時候分神的孩子,要受到懲罰才行。”
說著,直接包覆住薛薛的小手將內褲一舉拉下。
薛薛沒聽清楚梁蕭含糊的後半句話,倒是被露出原形的男根給嚇了一跳。
又粗又長,紅中透紫,自粗黑的野草叢中探出頭來被青筋給圍繞的巨物一釋放立刻傲然的在女人眼前晃動著,猶如咆哮的惡獸,迫不及待彰顯自己的力量。
”。了害厲多的脹都它,看“
。邊薛薛到遞,棒著扶蕭梁
。思意的方對了白明就下一人的事人經已
”。要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