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馳……嗚……你好沉……啊……太大了……嗯……”
當男人將薛薛的雙腿往上折,露出一片狼藉的下身時,薛薛無力反抗。
突如其來的高潮讓身體就像被颶風肆虐過的土地一樣,只能被動的,任由男人為所欲為。
只是小嘴並未空虛太久,很快又被充實的填滿。
重新拿回主動權的男人像是要證明什麼似的,勁瘦有力的臀部一下下的往前頂弄,每次都是進到最深的地方轉過一圈才又慢慢的往後撤出。
如一臺電力飽滿的打樁機。
“嗚……好深……嗯,吞不下的……呀……”
甬道早已經氾濫,潮溼的環境讓性器如同置身於天堂之中,妙不可言的快意隨著規律的皺縮刺激著男人的大腦,讓他化身為原始的野獸,聽從本能的叫囂,重複的佔領、標記。
“小騙子。”
“明明都吞下去了。”
“怎麼這麼騷?”羅馳的語氣帶著惡劣的調戲意味。“小逼都要把肉棒絞斷了。”
薛薛瞪著他。
一對鳳目就似飄著雨,氤氳著霧氣的江南水面,朦朦朧朧看不真切卻自有一股迷人韻味。
情不自禁的,羅馳俯身吻上她的眼皮。
薄薄一層。
溫度熾熱。
下一秒,黑暗陡然降臨。
“羅馳!”
薛薛猛地抓住羅馳的手,然而男人只是撫著自己利落打好的漂亮蝴蝶結,笑著道:“該換你試試了。”
“……”
薛薛這下總算明白什麼是自作孽了。
“會很舒服的。”將下身撻伐的節奏慢下來,羅馳開始親吻薛薛的皮膚。“好好感受,寶貝兒。”
薛薛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羅馳的唇彷佛銜著火種,在因為情慾渲染出瑰麗色澤的白布上種下一顆顆紅色火苗,再將之點燃,燒出燎原的熱度。
“嗯啊……”
不自覺發出的嚶嚀又甜又膩,像剛從鍋子裡煮滾的麥芽糖。
黏糊糊的,十分膩人。
與平常截然不同的音調,令兩人更加的亢奮。
。服舒很,說所馳羅如確的
。竄流全在覺的麻
。躁的往過與別有到能都尖指連就
。華昇了到得之隨也乎似合結的,近靠更離距的心顆兩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