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已下,薛薛只好覆上易朗的手,親自告訴他該怎麼做。
“要這樣,用指腹……”彷佛自己在自慰一樣,羞恥感迸發的女人連聲音都變得又尖又細。“磨這裡,然後……呃啊!”
突然變調的呻吟讓易朗彷佛被燙著了,想要收回手,卻被薛薛給壓了回去。
“繼續……就這樣……嗯……很,很舒服……”說不下去的薛薛索性把眼睛閉上。“這樣小穴才會出水,你……不要停……嗯……”
被開綠燈的男人突然福至心靈,竟是變著法兒弄了起來。
情潮掀起,帶來足以傾覆理智的浪花。
“嗯……”
在男人的努力下,快感逐漸淹沒方才的不適,取而代之的是如被螞蟻啃咬皮膚般細細密密的癢意竄起,讓薛薛也不由自主的撫上自己的雙乳,揪住硬梆梆的乳豆模仿起來。
見狀,易朗就知道時機成熟了。
儘管如此,他還是多此一舉的問了句:“可以了嗎?”
彷佛想要聽到什麼來確認一樣。
男人心中湧現連自己也猜不透的複雜情緒薛薛自然不知道,她只臣服於慾望,試圖填滿不知何時形成的巨大空虛。
“可以了……動一動……嗯……”踮起腳尖,薛薛無意識的想去套弄肉物。“易朗……”
易朗忽然俯身吻住她。
脫口而出的尖叫被男人給全部含進嘴裡,化作唾液,融化在兩人唇舌的糾纏中。
性器一下下的往前頂。
傘狀的龜頭碩大非常,每一次都能精準地戳進最敏感的軟肉裡,給薛薛帶來欲仙欲死的快感。
她覺得自己在呻吟,卻聽不清楚自己的聲音。
充斥耳中的,是肉體碰撞,還有囊袋甩上陰戶時發出的劈啪聲,更細微些,似乎還有攪動的水聲,哪怕看不到,薛薛也知道自己的下身定然是一片泥濘。
白沫覆在紅腫的花瓣上,充滿被蹂躪的美感。
“好深……唔,肉棒好大……啊……撞到了……嗯……”
在易朗又一次殘忍的輾過嫩肉卻不作停留反而更往裡深入後,薛薛揚起了雪白的脖頸。
這一幕恰好落在易朗眼中。
美不勝收。
讓人想折斷她的羽翼。
念頭閃過的瞬間,易朗的動作更重了幾分,像是要往鮮嫩的身體裡打上烙印似的,哪怕氣息並無實質,也要讓她全身沾滿自己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