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氣一卸,身體頓時失去支撐,彷佛失速一樣墜下。
“唔!”
易朗毫不留情,像是要將兩粒囊袋也擠進那口小小的穴嘴裡似的,甚至還拽著薛薛的腰肢往下壓。
陰蒂被粗硬的毛髮刺到,瑟瑟發抖。
薛薛連呻吟都來不及喊出,就被易朗扳住下巴,狠狠吻住。
高潮的吶喊就這樣被另外一個人給吞沒。
薛薛懷疑易朗也感受到了那份瘋狂、熾熱,足以焚燬一切的悸動,從兩人相連的下體,相濡的唾沫,到彼此相貼的肌膚。
世界再次顛倒。
從薛薛的眼中望出去,只餘男人那張被慾望給渲染出瑰麗色彩的臉孔,有最濃密的眉,最深邃的眼,還有最讓人心動的唇,張張合合間,彷佛與那天的影像重迭。
不屬於薛薛,屬於薛知幼。
“樂樂。”
不,不對。
蠕動的軟肉,密匝匝的捆住了性器。
粗長的柱身重複著機械性的動作,紫紅的柱狀體上刻畫著張牙舞爪的青筋,隨著每一刺跳動,精準的鞭上腔壁,伴隨滾燙的熱度,留下一個個鮮明的烙印。
甬道很溼,很滑,分明被徹底操開了,卻依舊緊緊的絞住闖入的異物,像眷戀,也像留戀。
還未從一波高潮中平息,又被捲入性愛的漩渦中,任由自己被陌生的躁動完全包圍,如同吞噬一般。
“嗯……”
當易朗終於放開薛薛的嘴,紅唇已經腫了,上頭被咬出個細細的小傷口,紅色的血滴正汨汨不絕凝結成珠。
將墜不墜,最是勾人。
易朗將之舔去,懷疑舌尖嚐到的是酒,否則怎麼會腦子發脹又發昏,突然變得無法思考?
就在這片刻時間,薛薛的手已經像蔓生的藤枝纏上易朗的脖頸。
“易朗。”
男人的動作一頓。
性器恰好停在微硬的突起上,不過稍稍一磨,便叫薛薛的呼吸又重了幾分。
然而她沒有退縮。
就像來到這個世界後走的每一步那樣。
堅定,前進。
“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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