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堯這會兒若還能忍住,怕就不是男人了。
他將肉物抽住大半後,又猛地向前挺進。
彷佛被剖開一樣。
薛薛渾身顫慄,承受著瀕臨高潮的快感,足以傾覆理智。
“嗯啊……進來了……嗚……”她的背脊彎折出漂亮的曲線,奶白的底色上,黑色的髮絲如流蘇散開。“好深好深呀……唔……太大了,要被填滿了嗯……”
肖堯單手抓著她的腰肢,控制方向,另一隻手則繞到前端,朝方才已經被蹂躪過一回的乳房探去。
“好棒……啊……撞進來了,嗯呀……”
沉甸甸地墜在胸前的渾圓,乳尖翹生生的,像飽滿的水球。
細嫩擦過光滑的面料,帶來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
伴隨肖堯頂弄的動作,薛薛一次又一次地倒在床上,最開始的時候還能勉力撐起,到後來,卻是整個人累得恨不得能直接與床單融合成一體。
“哥哥好厲害……嗚……”
她被咬了。
柔軟的後頸肉成了男人的盤中飧。
“叫什麼呢?”
埋頭苦幹好一會兒後,肖堯速度緩下來,又有了說話的興致。
薛薛嗚咽著,不肯回答。
儘管媚肉還是一啜一啜的,像沒吃飽的小嘴。
雖然在慾海裡浮沉,薛薛的意識卻仍十分清醒,自然也沒有錯過,方才自己叫出那一聲“哥哥”時,男人的反應。
埋在水道里的性器又生生脹大了圈。
她真是怕了。
本來只是情到濃時的一點小趣味,可薛薛懷疑,若再叫一次,到時候薄薄的腔壁真的要被撐破了。
稍微想象下,又是一陣酸爽。
“小色貓,想到什麼了?”肖堯伸手往兩人的交合處揩了一把。“又流那麼多水出來,嗯?”
這回,學乖了的薛薛再不輕易開口。
肖堯也不急。
同一個姿勢做久了,難免有點兒無趣。
雖然像新鮮水蜜桃一樣豐滿多汁的臀瓣十分誘人,但肖堯還是更喜歡面對面看著薛薛的表情。
從隱忍到放浪,從羞赧到嫵媚,那是由自己一點一點著上的色彩,也是肖堯每一幀都想獨佔的珍貴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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