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薛會這麼問,不是沒有原因的。
餘常易主動爭取參加活動本身便相當反常,而且這幾天,他和厲珉沒有任何交流。
小萱是負責處理選手間日常事務與活動的運營,與選手相處的時間甚至比教練組還長。
其實年輕人有爭吵不是什麼稀罕事,畢竟都是血氣方剛的年紀,性格難免衝動了些。
比較特殊的是,這次「疑似」冷戰發生在厲珉和餘常易之間。
厲珉對其他人冷冷淡淡的,唯有對餘常易,感覺像個哥哥一樣和顏悅色。
餘常易也是,從進俱樂部以來,總是跟在厲珉屁股後頭珉哥長珉哥短的叫,剛開始,厲珉臉色不怎麼好看,甚至幾次不留情面地公開訓斥他。
那陣子,有好事者在背地裡嘲笑餘常易是熱臉貼冷屁股。
但捂著捂著,冰塊還是能化開的。
不知從何時開始,厲珉與餘常易變得親近起來。
儘管這份親近是界線分明的,在隊內,餘常易說是與厲珉關係最好的人並不為過。
在林可欽過來前,他們一直是室友。
“你說厲珉和餘常易?”常小羽錯愕。“他們冷戰了?”
“嗯啊。”
“可是我感覺他們挺正常的啊,看不出來在冷戰呢。”
“那是。”小萱託著腮,無奈地嘆了口氣。“如果不是我太瞭解他們,也不會看出來。”
“唔……那怎麼辦啊?”
“能怎麼辦呢?”小萱聳聳肩。“希望他們有什麼誤會趕緊解開吧,不要影響到接下來的比賽就好了。”
“你有跟他們談過嗎?”
“談?怎麼談啊。”她苦笑。“這兩個人就是隊裡最倔的兩個人,厲珉的脾氣大家都知道,但其實小九的性子才是真的拗。”
常小羽和選手的接觸不若小萱那般頻繁,一直以來都以為餘常易是隊裡脾氣最好的那個。
說是受氣包有點誇張,但配上那張人畜無害的娃娃臉,又合情合理了。
“很難相信吧?”
“不是很難相信,是根本想象不出來。”
“那是,很多人啊,都跟表面上表現出來的不太一樣。”小萱道:“厲珉雖然我行我素,但其實還算好說話的,只要不觸碰到他的底線就行。”
常小羽和小萱在茶水間聊得忘我,一時沒注意到時間。
等她記起自己是來給薛薛泡花茶的,已經過了二十分鐘。
“對不起啊薛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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