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赫看來，嚴飛凡根本連恨樓星吟的資格都沒有。
一切，都是開始在那場仇恨之前！
只是說……！
那場仇恨，也更加讓樓星吟對嚴家狠了起來。
而嚴飛凡現在直接忽略了那場仇恨之前發生的一切。
“你還想讓她付出代價！呵！”
說起這的時候，封赫就冷笑出聲：“最該付出代價的，是你嚴飛凡！”
眼回訪：“……”
聽到封赫的這句話，嚴飛凡腦子‘嗡’的一聲，世界有什麼東西，都在此刻崩塌。
他看著封赫，臉色越來越黑。
眼底，也越來越亂……
“你說……”
“對，我說，導致嚴家變成這樣的不是任何人，是你。”
“……”
“她為什麼會對嚴家那麼狠，你不知道嗎？”
不僅僅是因為她母親的事。
在她母親的事之前，她就已經開始對嚴家那麼狠了。
她恨透了整個嚴家！
嚴飛凡有些窒息，深吸一口氣，看了看封赫。
封赫：“不管任何時候你都是這樣，出現問題，先殃及身邊的人！”
至於他自己在這些事情中，到底起了一個什麼推動作用，完全不管。
封赫走了。
嚴飛凡坐在原地。
許久許久，外面的天色都暗了下來，他還保持著封赫走的時候的姿勢。
他……，導致的這一切嗎？
事情變成現在這樣，是他一個人的錯？
那樓星吟呢？
她對嚴家做的那些事兒，就不用承擔半點後果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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