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一個人在不清醒的時候，其實還是要挨一頓才是最好的。
“你覺得，我跟她之間的出路在什麼地方？”
嚴飛凡再次喝了半瓶酒說道。
此刻他的意識已經不算清醒，整個腦海都在想，出路！
他跟樓星吟之間的出路……！
這樣的狀況，對他來說真的夠了。
而陸毓川聽到嚴飛凡這個問題，愣了下：“你說什麼？”
“我和她，還有路嗎？”
陸毓川：“……”
他們之間的出路嗎？
所以就算發生了這麼多，在夜深人靜，在嚴飛凡被酒精控制大腦的時候。
心裡想的最多的，還是想要跟樓星吟有個未來？
可這未來，怎麼可能有呢？
不會有的……！
早在港城的時候，他們之間就不可能有了，在他一次次為夏語冰對她轉身的時候，他們之間就不可能有未來了。
嚴飛凡痛苦的閉了閉眼：“我沒想要跟她到這一步的。”
“你們之間不會有可能了，死心吧！”
雖然這話在此刻說有些殘忍，但陸毓川說的卻是事實。
他們之間已經到了這一步！
哪裡還有什麼出路？
不殘殺在一起，就不錯了！
嚴飛凡：“……”
聽到陸毓川這話，心口更是不受控制的被揪了一下！
沒有可能了……！
他跟樓星吟之間，是徹底沒可能了。
他，其實也知道的！
“你內心深處，其實還是怪她的不是嗎？不然這幾天你不會這麼憤怒。”
“你將所有的錯，都歸在了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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