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崇宇冷笑的看著陳六合:“你會放過我,還是法律會放過我?”
“說來也是,犯下了這種不可饒恕的罪行,想不萬劫不復都難!”
陳六合話鋒一轉,道:“不過你應該帶著滿腔的怨氣與仇恨啊!”
“當然,不是恨我!
我們兩處於對立面,你挑起的鬥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這很合理,所以沒什麼好怨恨我的!”
陳六合緩緩道:“你應該恨很多人,例如是誰導致你淪落到這個地步的,是誰蠱惑你犯下累累罪行的,又是誰跟你站在統一戰線為你撐腰,把你推出來肆意妄為的!”
聽到陳六合的話,方崇宇冷笑了起來:“陳六合,你膽子真大啊,我都輸了,你還不願意鳴金收兵偃旗息鼓嗎?
想借助著我,把盧嘯冢也給咬出來?”
“這就跟不想當將戰的戰士不是好戰士是一個道理嘛!”
陳六合笑得很平和。
“你還是斷了這個念頭死了這個心吧!
盧嘯冢就是一條成精的老狐貍,你認為他會露出馬腳和把柄嗎?”
方崇宇慘笑道:“就算我願意把他咬出來,也不能給他帶去什麼致命的麻煩,他做事,向來滴水不漏把自己保護的嚴嚴實實!
絕不會留下任何證據跟把柄!”
“怎麼會呢?
你能幫他做這麼陰狠的事情,應該跟他的關係很緊密啊,難道就沒有留下什麼他的把柄?
哪怕能讓他沾上一身騷也可以啊。”
陳六合人畜無害的笑著。
“域域吧,一個盧嘯冢牽扯到了太多人的利益了,動他不是那麼好動的!
我知道的這點破事,恐怕連他的一根汗毛都傷不到!”
方崇宇直言不諱的說道。
陳六合很理解的點點頭,道:“那我們不說盧嘯冢了,你能不能告訴我,盧嘯冢都牽扯到哪些人的利益?
例如說,這次的事情除了你之外,還有誰在後面支撐你?”
聽到這話,方崇宇突然失笑了起來,他戲虐的看著陳六合,道:“陳六合啊陳六合,你還真是狼子野心,要把事情越鬧越大嗎?
就怕能鬧起來,你也扛不住啊!”
聞言,陳六合滿臉的興趣濃郁,道:“那我就更想聽聽了,什麼事情還能是我扛不住的?”
“陳六合,我是敗了,我也知道我沒有了翻身的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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