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就生鏽了?
不是我吹牛逼,哥們人送外號‘夜不能寐之金槍無敵郎君’,壯如牛猛如虎,一夜八次不叫苦!”
聞言,秦若涵用一種古怪的眼神上下打量著陳六合,嘴角翹起一個充滿鄙夷的弧度,嗤笑道:“就你?
呵呵......”
“呵呵?”
陳六合有些炸毛了:“喂喂,娘們,你那是什麼表情?
你冷笑一下又是什麼意思?
你今天必須把話給我說清楚了,不信是不?
有本事你現在跟我去大戰八百個回合,要是不能讓你三天下不了床,哥們都能揮刀自宮去修煉葵花寶典,從此與你為伍!”
陳六合發著毒誓,要為自己正名!
秦若涵臉上的鄙夷沒有絲毫減緩,反倒還多了一抹譏諷:“就你?
還是域域吧,昨天晚上那麼好的機會也不見你做出什麼狼心狗肺的事情來,今天還有臉在我面前叫囂嗎?
你以為本小姐是多隨便的人?
機會你已經錯過了一次,以後就甭去再想了!”
陳六合心中那個氣啊,他咬牙切齒捶胸頓足的極力為自己狡辯:“昨天晚上的事情並不能說明什麼!
只能證明我人帥心地好、性情真善美,是個絕對不會乘人之危的人,這就是人和禽獸的區別!”
秦若涵斜睨陳六合,嗤笑連連:“是啊,你是不禽獸了,你連禽獸都不如!”
說完,秦若涵就來了個無比囂張且瀟灑的華麗轉身,扭著渾圓美臀小腰枝,志得意滿的返回辦公室。
“我不服!”
陳六合惱火大喝,他心中那叫一個憋屈啊,都快憋出病來了。
“不服就去撞牆跳樓上吊!”
秦若涵頭也沒回:“對了,你今天又遲到了,我決定扣你一個星期的工資。”
“啥玩意?”
陳六合一副驚雷交加的表情,這無疑是雪上加霜,對他來說簡直比罵他陽-痿來得還要讓他心痛,一時間,陳六合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而走進辦公室一本正經把門關好的秦若涵,臉上瞬間綻放出了嬌媚無邊的絕美笑容,笑的花枝招展,笑的肆無忌憚。
心中的那股爽勁,差點讓她沒忍住笑出了聲音,能看到陳六合在她面前吃癟,能看到陳六合露出那種憋屈到猶如深閨怨婦的表情,這太不容易了。
這似乎是她跟陳六合無數次交鋒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勝利!
這是歷史性的一刻,這次終於不再是她被氣得要死要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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