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江瀾就猶如一顆冉冉升起的璀璨新星一般,三天內大放異彩,成了汴洲體制內真正聲名遠播的少壯派!
這天晚上,陳六合十點下班回家,走進院子就看到了趙江瀾坐在那裡和小妹談笑風生,趙如龍這個小崽子則是乖乖的坐在一匹小馬紮上,無聊的搖頭晃腦。
“呵,這幾天的艱苦鬥爭下來,你這身份貌似金貴了很多,連保鏢都配上了?”
一進門,陳六合就打趣的說道,門口幾個藏在夜色中的保鏢,不可能逃過他的法眼。
趙江瀾大笑的站起身迎接陳六合:“沒辦法啊,現在的形勢你也知道,雖然親喬派節節敗退,這場博弈算是敗了,但同樣,怕他們狗急跳牆,我的人生安全無法保障,這也是他們一貫的作風,
還是小心駛得萬年船啊。”
陳六合搖搖頭:“我看你就是怕死。”
趙江瀾聳聳肩:“沒辦法,這都是我家那口子的安排,她怕我出意外,喬家在汴洲的口碑可沒有多好,小心點總沒錯。”
“放心吧,喬家不至於那麼愚蠢,在這個節骨眼上動你,你的人生安全不會受到威脅。”
陳六合停好三輪車,來到小妹身旁坐下。
趙江瀾沒再討論這個話題,他笑看陳六合:“這幾天的事情都知道了吧?”
“鬧得滿城風雨,想不知道都難咯。”
陳六合點了一顆煙,趙江瀾伸手要,陳六合沒給:“不會抽就別浪費。”
惹得趙江瀾一陣哭笑不得的罵陳六合摳門。
“你這次的大戲唱的不錯,跟我和小妹預想中的差不多,甚至比我們的期望還要高了一些,很好!”
陳六合評斷道。
“感情你們兄妹兩就把我看得那麼沒用?”
趙江瀾笑道:“真要把好牌打出爛局,估摸著我連個巷子,都進不來了。”
“那倒不至於,頂多是進不來這個院子而已。”
陳六合道。
“你倒是夠直接。”
趙江瀾指了指陳六合笑罵著,頓了頓,道:“這次多虧了你們給我的那些東西,不然,我現在是什麼樣還真不好說,會不會鋃鐺入獄不好說,免職是肯定的了。”
“你這次的手腕夠強硬,趙家這些年在汴洲還是沒有白經營的。”
陳六合道。
“呵呵,沒有一點把握,我還真不敢打這場仗。”
趙江瀾道:“這次我算是因禍得福,受益匪淺,很可能要挪挪屁股了。”
聞言,陳六合眼睛微微一亮,笑道:“這麼快就攀上高枝了?
哪個山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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