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沒上去的話你就可以找個窮鄉僻壤去種田了,這次上不去,這輩子你估摸著都沒啥大希望了。”
“曾新華的事情你就甭管了,那小子等消化了這次的功績後,估計都不會比你差多少,你要是讓他壓一頭,那可就真的鬧笑話了,我看你這張老臉往哪放。”
陳六合樂呵呵的說道,又聊了幾句,陳六合結束通話了電話。
隨後跟個狗奴才一樣幫沈清舞端茶遞水,未了還揉肩捏腿。
“哥,你殺了喬晨木,跟喬家就正式進入了一種不死不休的局面,喬家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一定會是不計後果的都想把你剷除。”
沈清舞毫無前奏的說道:“如果說他們以前還會有一絲餘地和顧忌的話,那麼現在就只有四個字來形容,不共戴天!”
抿了一口陳六合親自為她倒的熱茶,潤了潤喉嚨,她接著道:“喬家的這塊招牌肯定不能倒,那這件事情就一定要有個結果出來,死人是必定的!”
聞言,陳六合輕聲一笑,道:“小妹,你的都是什麼資訊網?
怎麼這麼靈通?”
沈清舞不鹹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古井無波道:“我剛從趙家出來,這種掩蓋不住的大訊息,憑藉趙江瀾的身份,能第一時間知道並不奇怪啊。”
陳六合點點頭,道:“也對,不過你怎麼就這麼確定這件事情是哥做的?”
沈清舞平平淡淡道:“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不重要!
因為喬家都會把這筆賬算在你的頭上,這跟證據沒有半毛錢關係!
在整個汴洲,有膽量這樣跟喬家玩命的人,為數不多,而眼下最痛恨喬家,最想對喬家做些事情的人,只有你一個!
就連趙江瀾都會懷疑是你,你覺得喬家能想不到嗎?”
“的確是這個道理。”
陳六合笑吟吟的說道,一點擔憂的表情都沒有,似乎這種情況和推測,也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況且,哥,你的身上有血腥味。”
沈清舞看了陳六合一眼,陳六合苦笑不跌,在身上嗅了嗅道:“不對啊,小妹,哥回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
“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啊,也沒有人比我更能聞出你身上的味道。”
沈清舞不緊不慢道:“不但有血腥味,而且還有陌生的女人味道。”
“呃......”
陳六合無比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很巧妙的轉移了話題,道:“的確,這件事情是哥做的,因為喬晨木該死,所以他就死了!
不讓喬家流點血,怎麼讓這場博弈變得更精彩?
不把喬家逼急了,他們怎麼會怒火熊熊?”
“我從來就沒想過跟他們小打小鬧,本就是不死不休,所以現在這個局面,對我來說,沒有什麼不同的地方!
喬家越兇,我才越能找到合適的機會狠狠的一腳踩下去!
活在恐懼裡的不會是我,而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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