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爺也從來都不是公平的,天賦很重要!
例如陳六合兄妹,在他們面前,即便是一隻老狐貍,也並不能證明什麼!
唯一的不同就是活得比他們多了那麼幾十個年頭,臉上比他們多了一些皺紋!
當然,死的也要比他們早一些!
僅此而已!
至於優勢和閱歷以及沉澱感,那都是笑話,蕩然無存!......
翌日,天氣很好,藍天碧雲、晴空萬里,但是喬家公館,卻是沉浸在一片沉重之中,像是頭頂天空濛上了烏雲密佈。
這個時代的蝴蝶效應是非常可怕的,不到一個晚上的時間,喬晨木暴斃的訊息就不經而散,可謂是引起了轟動性的效果。
當然,老百姓不聞不問,事不關己,也真沒幾個人知道喬家是啥,喬晨木又是誰,可汴洲的上層名流與一些豪門世家,卻是都被這個訊息驚的不輕,蕩起了很大的漣漪,
有著異常的反響!
喬家公館舉辦喪事,賓客來往,無論是跟喬家好與不好的,只有稍有交情,都會來走上一遭,以表禮數。
汴洲四大家族之一的慕家也來人了,來得是慕家老爺子的大兒子慕建輝,還有他的女兒慕青烈。
上完香,慕建輝來到喬建業的身前,沉痛道:“喬伯伯,家父因身體不適,就不能親自來送晨木最後一程了,他讓我給您帶句話,逝者已去,請節哀。”
“你父親有心了,回去幫我謝謝他。”
喬建業輕聲說道:“等這件事情過去之後,有時間我約他出來喝茶。”
慕建輝點點頭,就帶著慕青烈走出了靈堂,慕青烈撇撇嘴小聲嘀咕道:“死的好啊,喬晨木那個花花公子壞事做絕,這就是報應,大快人心。”
“混賬,說什麼話呢,管好你自己那張嘴。”
慕建輝低聲呵斥。
“我可沒說錯,要我說,咱們家跟喬家也就是表面功夫,暗地裡可沒少掰腕子,咱就不該來,多累人啊。”
慕青烈及其不滿的說道。
“你懂什麼?
不管怎麼說,死者為大,我們慕家的禮數還是要到的!”
慕建輝也是拿自己這個被老爺子寵壞的愛女沒有太大的辦法。
“切,還真是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啊。”
慕青烈調侃了一聲道。
氣得慕建輝也是苦笑了一下,兩人走出喬家公館,慕建輝忽然道:“烈烈,聽說你在外面認識了一個新朋友?
叫陳六合是吧?
你們上次還並肩作戰踩了喬家的一個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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