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家,依然是沉浸在一片悲傷之中,喬晨木的靈堂就擺放在喬家公館的院庭中,沒出頭七,不下葬!
雖然喬晨木是個短命鬼,但誰又敢管喬家的事?
連續幾天來,來祭拜慰問的人都是絡繹不絕,今天也不例外,喬家的至親基本上都在場陪著喬晨木的最後一程。
王金彪的突然造訪,讓得喬家人皆是變得情緒有些激動。
一行人黑衣黑褲黑皮鞋,浩浩蕩蕩頗具聲勢,不過王金彪卻被擋在了公館之外!
“王金彪,你來幹什麼?
這裡不歡迎你,滾出去!”
喬家人被驚動,老二喬晨勇指著王金彪怒斥道。
喬晨木的死雖然是陳六合所為,但跟王家人也脫不開干係,這些天他已經強忍著把王金戈挖坑埋了的衝動,現在怎麼可能讓王金彪走進喬家公館?
王金彪望著眼前的陣仗,不慌不忙,面無表情的說道:“你們喬家就是這樣的待客之道?
不管如何,我跟喬晨木都算相識,他現在死了,我來祭拜一下,上一炷香,送他最後一程,似乎沒什麼不對?”
喬晨峰冷冷的看著王金彪,毫不掩飾眼中的憎恨,道:“王金彪,你要是今天想來搗亂,我會讓你死的很慘!”
“我要是真來搗亂,就不會只帶這些人來了!”
王金彪不懼不畏的說道,完全沒了曾經在喬家人面前低聲下氣的模樣,無論是憑藉他現在的身份地位,還是憑藉背靠陳六合這座大山,他都沒理由再懼怕喬家!
“滾!
我們喬家不需要你來假惺惺,王金彪,你好好洗乾淨脖子等著,遲早有一天我們會讓你人頭落地!”
脾氣暴躁的喬晨勇道。
王金彪不為所動,看著喬晨峰:“這麼多人看著,把賓客拒之門外就是你們喬家的氣量嗎?
如果你們不怕被人看了笑話,我無所謂!”
喬晨峰冷冷盯了王金彪幾秒鐘,對守門的保鏢道:“讓他進來!
不過,王金彪,我勸你最好老實一點,敢玩什麼花樣,我保證你走不出這條大道!”
王金彪沒有理會,直徑向靈堂方位走去,他看到了喬建業與喬晨鳴兩人坐在那裡不動聲色,他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對著喬晨木的黑白相片鞠了一躬,上了柱香,才來到了喬建業這邊。
“喬老,節哀順變。”
王金彪聲音冷漠的說道。
喬建業沒有說話,喬晨勇說道:“王金彪,拜完了吧?
拜完了就趕緊滾!”
王金彪沒有理會他,沉凝了一下,對喬建業說道:“喬老,六哥讓我幫他給你們帶句問候,說昨晚的大禮他收下了,希望喬家以後每個人都能長命百歲,可千萬不要再出第二個喬晨木!”
“放肆,王金彪,你這是在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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