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一段話,盧嘯冢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繼續道:“這就是差別!
所以在沒有搞清楚陳六合底牌之前,我暫且會選擇隱忍不發!
這跟害不害怕沒有太大的關係,只是從長遠考慮,謹小慎微不是壞事!”
“陳六合不是草包,連我的兒子都敢動,他是多少有底氣的!
也足以證明他有所依仗!”
盧嘯冢輕聲道。
“可是今晚的事情讓少爺的怨氣很重,我怕他會咽不下這口氣!
要不要我去跟少爺打個招呼?”
曾成仁問道。
盧嘯冢擺擺手:“為什麼要讓經緯忍氣吞聲?
我不動陳六合,不代表我兒子不能動他!
讓經緯自己去跟陳六合玩吧,雖然道行不如陳六合深,但陳六合也絕不敢對經緯下死手!”
“我知道了老爺,我會隨身保護少爺!”
曾成仁說道。
盧嘯冢點點頭,就在這個時候,他的眉頭皺了皺,卻是正在幫他修理腳趾甲的女孩不小心剪到了他的肉,破了塊皮,滲出了些許鮮血!
“對......
對不起,老爺,我......
我不是故意的。”
女孩驚恐至極的說道。
盧嘯冢輕聲道:“別害怕,我很理解,誰都有不小心的時候!”
女孩兒如釋重負的鬆了口氣,然而還沒過一秒鐘,她就發出一聲慘叫,腦門被一枚鐵球狠狠砸中,鮮血如柱噴湧。
“我雖然理解,但不代表你可以犯錯誤,犯了錯誤,就要接受懲罰!”
盧嘯冢面不改色的道了聲:“把她拖下去,把右手的五根手指都切了!”
等所有人都退出去後,盧嘯冢看向窗外的夜色,眼中閃爍著莫名色彩,嘴中低喃:“陳六合......
如果沈老在我這裡絕了後,會讓我付出多大的代價?
又會讓我得到多大的利益?
的確是一件非常讓人心動,又值得讓人冒險的事情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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