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陳六合也樂了起來,道:“還有這事?”
他打趣夏正陽:“老頭兒,你的名字在池南這麼不好使了嗎?
大外孫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啊?”
能用這種語氣態度跟夏正陽對話的晚輩中,只有陳六合一個,別無分號!
夏正陽不以為意的說道:“帶把的男孩,在外面的事情自然是自己處理,幹不過別人只能證明他自己沒用!
挨欺負了就回來跟我哭鼻子?
那算個什麼事?
有本事就去揍回來,捅了天大的簍子老子也給他兜著,沒本事就自己窩著!”
陳六合翻了翻白眼:“老頭,我不得不批評你一句,你深受你老班長的荼毒!”
這句話陳六合倒說的沒錯,他當初就是被爺爺這麼放養的,自從五六歲開始,就是經常鼻青臉腫回家,可氣的是,老爺子不聞不問......
“你小子這話說的我愛聽,從那個動~亂的時期開始,我從來就是跟著老班長穿同一條褲子!
他指東,我絕不往西!”
說到這,夏正陽頓了頓:“不過我沒老班長那麼好的福氣啊!
整個炎夏也就只有一個陳六合而已,生孫當如陳六合,這可不是隨便說說的!
羨煞了炎京多少老狐貍?
從龍那個兔崽子,要是有你一半爭氣,老子就是睡覺,也能笑得醒!”
陳六合喜笑顏開了起來:“這話說的我也很愛聽啊!
不過您老人家還是歇歇吧,就別做這個春秋大夢了!
哥們兒乃是天上沒有地下無雙的主!”
夏正陽用筷子敲了陳六合一下,道:“你小子就是這麼皮,著實欠揍,給你幾分顏色,還真敢把染坊開起來!”
陳六合也是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不一會兒,菜上齊了,徐慧容等人皆是上座,別看陳六合對夏正陽油腔滑調,但是對徐慧容卻是尊敬的很,一口一個老佛爺喊的徐慧容是開心直笑。
徐慧容雖然是個普通的家庭主婦,一輩子陪在夏正陽身邊雙手沾滿陽春水,從最初的動~亂年代到夏正陽如今的位高權重,她可謂是見證了一名炎夏大地的傳奇上將從無到有,
吃盡了苦頭!
時至今日,誰也不敢小瞧了這位慈眉善目的老婦人,可不光因為她僅僅是夏正陽的老伴,陳六合可是清楚得很,一輩子信佛的徐慧容,擁有著一顆菩提心,曾經不止一次,在夏正陽最危難的時候,
把他從旋渦中拉扯回來!
“難怪媽向來都疼小六子,看看小六子這張嘴,跟抹了蜜似的甜。”
夏德紅打趣的說道,夏家人對陳六合這個沈老爺子的孫子都不陌生。
“那可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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