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後,夏正陽上樓休息去了,徐慧容也到閣樓的菩薩像前唸經頌佛,夏德紅夏德戰招待陳六合在客廳內喝茶,幾人有一遭沒一遭的聊著。
他們的年紀雖然都比陳六合大了一輪不止,但卻是沒人會把他當成一個後輩來看,且不是說心智手腕,以及他所做過的事情都遠超同齡人的範疇!
就光說他所得到的成就,就已經不是同齡人能夠比及了,甚至比起夏德紅來說,也是不遑多讓!
當然,那都是在一年多以前,如今的陳六合,可是平頭百姓一個!
但誰也不能否認,這傢伙曾經是個能跟那些老狐貍爭強鬥狠、明槍暗箭的恐怖人物,一場場博弈的較量,讓人不敢對他有分毫的輕視!
夏正陽徐慧容一走,剛才還焉聲焉氣的徐從龍瞬間變得生龍活虎了起來,他臉上的笑容別提多燦爛了,對陳六合笑道:“六子哥,嘿嘿,你可算是被拴在池南了,一時半會兒走不了了吧?”
聽到這話,陳六合就氣不打一處來,一腳把這幸災樂禍的傢伙踹下了沙發!
他直到最後,也沒能掰扯過夏正陽,這個被抓來的壯丁,他是當定了,估摸著不幫夏正陽練出一隻雄赳赳氣昂昂的王牌小隊,那老頭是要跟他沒完沒了了!
“陳六合,別回汴洲了,就待在池南,我罩著你,沒人敢欺負你!”
夏咚虎一本正經的對陳六合說道。
他翻了翻白眼,懶得去搭理這個小丫頭,留在池南幫夏老頭做點事,倒沒什麼不可以,訓練出一支精銳小隊,也不是不可以!
但他並不會在這裡待上太久!
這次離開汴洲,多少算是有些衝忙,還有許多事情都沒理清,而且說實話,雖然喬家被滅,但汴洲那邊的形勢,卻是更加的撲朔迷離!
心繫汴洲,他在這裡待的不是很安心,他走了以後,那邊還指不定會出什麼么蛾子呢!
旁的且不說,一個盧家就在那虎視眈眈!
笑著搖了搖頭,陳六合把心思壓下,既然來都來了,老頭子又發話了,他現在指定是回不去了,也懶得去杞人憂天。
站起身,走到門外給沈清舞打了個電話報平安,說了些家長裡短無傷大雅的話,沈清舞都一直不厭其煩的聽著,從頭到尾,說過的話都沒超過十個字。
結束通話了沈清舞的電話,想了想,陳六合又給秦若涵打了個電話過去,旋即又挨個給秦墨濃、王金戈打了個問候電話。
十幾分鍾後,陳六合輕呼了一口氣,看了看別墅樓外的楓樹林,他苦笑的搖搖頭,不知不覺,他心中的牽掛竟然變得這麼多了,他似乎再也不能像以前那般我行我素的灑脫了!
人應該就是這樣吧,得到多少,就要付出多少,佔有什麼,也會失去什麼!
回到屋內,一眼就看到了夏咚虎寒著一張粉雕玉琢的精緻臉蛋,臉上寫滿了不高興,她大眼睛瞪著陳六合,說道:“陳六合,不準沾花惹草招惹狐貍精,你別忘了,我才是你的原配!”
這話一齣,不光是陳六合,整個廳內的人都訝然失笑了起來,夏德戰的妻子周欣茹滿臉尷尬的對女兒說道:“咚虎,別沒大沒小,怎麼說話呢?”
“本來就是,我沒說錯!”
夏咚虎還很倔強,大眼睛逼視陳六合。
陳六合笑呵呵的來到她身旁坐下,捏著她的臉蛋道:“虎妞,你才多大?
知道什麼叫原配嗎?”
“當然知道,爺爺都把我輸給你當媳婦了,一口吐沫一個釘,不能抵賴!
我今年八歲,再過十年,我就可以嫁給你了,很快的!”
。道說的經正本一虎咚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