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這是誰,讓我好好看看!”
看到陳六合,青年就像是見了腥的貓一樣興奮,快步跑了上來,站在陳六合跟前,眼神放肆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又繞著他走了兩圈。
青年指著陳六合,回頭對著身後那幫跟班說道:“嘖嘖,看到沒有?
這就是把我送進醫院躺了一個多月的狠角色啊,汴洲第一牛人啊!”
陳六合淡淡的看著眼前的盧經緯,說道:“呵呵,盧大少,沒想到能在這裡碰到你,汴洲確實是有點太小了!”
“小嗎?
不小啊,小你麻辣隔壁啊!
這他嗎就叫做冤家路窄知道嗎?”
盧經緯臉上掛著癲狂的笑容,卻在罵著陳六合。
站在陳六合身後那些醉意朦朧的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得酒醒三分,有人登時就想要幫陳六合罵回去,但卻是被邱英傑跟趙江瀾的眼神制止了下來。
他們兩個對盧經緯有這片面的瞭解,起碼是在某個場合見過的,他們很清楚,這個層次的較量,不是他們所能插手,陳六合也不需要他們插手!
“冤家路窄?”
陳六合輕笑了一聲,眼神輕蔑的掃了眼盧經緯,道:“既然知道路很窄,你還不給我滾遠一點?
是不是還想進醫院躺個把月?”
盧經緯不但沒生氣,反而笑的更加燦爛了起來:“有種啊!
你叫那個什麼來著.......
對,陳什麼玩意對吧?
真有意思,你趕緊再把我送醫院去吧,求送啊,在汴洲好久沒碰到你這麼不要命的人了,我很想嚐嚐受虐的滋味啊!”
陳六合嗤笑了起來:“我看應該把你送精神病院才行!”
“我也想去啊,可那裡沒人敢收我啊,我真的很無奈啊!”
盧經緯盯著陳六合,咧嘴笑道:“前段時間我找了你好久,可惜你都不在汴洲啊,現在你回來了,真的太好了,我們又有的玩了!
你不知道,找不到你,我有多寂寞啊!”
“再寂寞,也總比躺在棺材裡熱鬧點吧?”
陳六合笑吟吟的說道。
“嘿嘿,我就喜歡你那副很囂張的樣子,不過看我們兩個人的面相,你更像是短命鬼啊!”
盧經緯笑得有些讓人毛骨悚然,他拍了拍右腿:“我這條腿,每次到陰雨天氣的時候,就會好痛,你知不知道那種感覺?”
陳六合淡漠的說道:“我什麼人都見過,就是沒見過自己開槍打自己的煞筆,那一槍你怎麼沒往你自己的腦袋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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