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不了我?
盧嘯冢你別他嗎當著人面說鬼話!
你什麼時候又想饒過我了?
現在看到我跟王金彪兩人都站在你面前,是不是特別失望?”
陳六合笑吟吟的問道,嘴角掛著一抹陰鷙:“你的計劃是很好,如意算盤打的也很響,但很可惜啊,竹籃打水一場空了!”
“陳六合,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這才只是剛剛開始,還早呢!”
盧嘯冢說道:“你只要記住,有我盧嘯冢在的一天,你就別想活得安生!
你強加在我兒子頭上的痛苦,全都要十倍百倍的還回來!”
“那你的意思就是,提醒我早點把你做掉了?”
陳六合瞇眼道。
盧嘯冢冷然:“你要是有那個膽量的話,儘管可以來試試!
不要以為有一些匹夫之勇就能肆意妄為!
死的,往往都是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種!”
“我是雜種?
那你是什麼?
棺材板?
老不死?
你說你都是一個黃土埋到脖頸的人了,還有什麼資格來跟我叫板?
別老都老了,還鬧到個不能善終!”
陳六合冷笑說道:“說句最難聽的話,小爺就是熬,都能把你熬死!”
盧嘯冢神色沉冷道:“那不一定,你怎麼看都是一副短命相!
說不定你會死在我的前頭呢?”
“我是不是短命相,暫且不知,但我可以肯定,你兒子一定是個短命相!”
陳六合冷冽道:“我今天可以把話撂在這裡!
我要你兒子三更死,你兒子活不到五更天!
他造的孽,你這個做老子的想幫他扛,可以!
都洗乾淨脖子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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