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以為今晚你跟我玩出這種戲碼,就能對我造成致命打擊嗎?
你錯了,從一開始就錯了!”
陳六合嗤笑說道:“不怕告訴你,其實從我剛走進這裡的時候,我就能對你們進行強殺!
我之所以沒這麼做,僅僅是因為你們有槍指著秦墨濃,我不想讓她承擔一丁點的風險而已!
她的命,比你們所有人加在一起的總合,還要珍貴千萬倍!”
聞言,盧經緯滿臉灰敗了下來,猙獰之色讓人頭皮發麻,他獰笑道:“高,真的高!
陳六合,你真是太厲害了!
沒想到我今晚的計劃已經策劃的這麼周詳了,到頭來還是低估了你!”
頓了頓,他竟然再次笑了起來,笑得一點也不悲慼,道:“不過沒關係啊,還有下次,下次不行還有下下次,嘎嘎嘎,我們的遊戲可以一直玩下去!
我不相信你能一直贏下去,我們可以花樣百出的玩!”
陳六合冷漠的看著盧經緯,道:“你覺得今晚過後,你還有跟我在玩一次的機會嗎?”
盧經緯錯愕了一下,滿臉天真的問道:“你想殺我?”
“你以為就只有你可以殺任何人,別人就不敢殺你嗎?”
陳六合滿臉的輕蔑。
盧經緯趕忙搖頭,道:“不不不,你不敢殺我的,我爸是盧嘯冢,你殺了我,你怎麼辦啊?
你會死的很慘的,你的女人都會死的!”
說完,盧經緯又是精神質的笑了起來,好像一點都不怕死,或者說,他壓根就不相信陳六合會殺他!
陳六合無動於衷的說道:“那盧嘯冢有沒有告訴過你,你什麼人都可以惹,唯獨陳六合不能惹?
我們兩其實有個很類似的共同點,你是神經病,而我是瘋子!
我們這樣的人,往往都不能用正常思維去衡量的!
比如你覺得我不敢殺你,可我就偏偏把你殺了!”
看到陳六合眼中那濃濃的殺意,盧經緯瞪大了眼睛,驚恐乍現,他慌張的往後移著身子,道:“嚇唬我,你又在嚇唬我對不對?”
“你怎麼就這麼不願意相信別人呢?
我的眼神已經很真誠了!”
陳六合冷笑著,彎腰從地下撿起了一把手槍,二話不說,朝著盧經緯的右腿就是一槍:“我的槍法可比你槍多了,指哪打哪!”
“嗚~嗚~”盧經緯抱著大腿痛嚎了起來,罵道:“陳六合,我草你嗎!
我這條腿才剛好沒多久,你又打他!
老子要殺了你,我要宰了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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