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王八蛋,算計的很精密,這是明擺著要把我們兩留在高速公路上啊!
要不是你有強悍實力,我們死定了!”
陳六合看了看窗外的黑夜,沉凝了一下說道:“能如此清楚我們行蹤,並且安排出這樣殺局的人,一定是早有準備,並且是對我們的情況及其瞭解的人!”
“可能是徐鐵柱,也可能是盧嘯冢!”
陳六合淡淡道:“只有他們,才知道我們今晚連夜趕回汴洲!”
“徐鐵柱?
這個狗日的王八蛋,我非宰了他不可!”
王金彪怒火中燒。
陳六合搖了搖頭:“彆著急,現在也只是猜測,不能下定論,也不排除有人在暗中操控這一切,就是為了嫁禍到徐鐵柱頭上呢?”
“明面上看起來,徐鐵柱和盧嘯冢的嫌疑最大,但真正想殺我的人,可不少!
只要那些人有心,想知道我們今晚的行蹤也並不難!
所以這件事情難下定論!”
陳六合凝著眉頭說道,他腦子也在思索,可是頭緒不是很明朗。
“那咱們現在怎麼辦?
找不到真兇就要白白嚥下這口氣?”
王金彪詢問道,狠狠拍了一下方向盤道:“都怪我,剛才我要是留下那個活口就好了!”
陳六合輕描淡寫的搖搖頭:“就是不殺他也沒用,今晚這些人,都非常的專業,留著他估計也問不出來什麼,況且他一心尋死!”
“好了,不要想了,專心開車,不管是誰在對我下手,也只能算得上是藏頭露尾的小丑而已!
只要他們真有殺我的心,就肯定還會再找機會!
只要敢動,就不怕救不出來幕後的人!”
陳六合靠在座椅上:“但願不是盧嘯冢,不然他可就真的是在自尋死路了!
逼我跟他玩狠的,他一把老骨頭,玩的動嗎?”
當兩人回到汴洲的時候,已經是凌晨一點了,回到家裡衝了個澡,當陳六合一邊擦著頭髮一邊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卻看到沈清舞披著件外套坐在院內。
“小妹,這麼晚還沒睡?”
陳六合走了過去,有些心疼的說道:“天涼,進屋。”
沈清舞昂頭看著他,說道:“等你。”
頓了頓,又道:“還順利嗎?”
“你都把溫城的事情安排的滴水不漏了,哥要是再辦不好,豈不是太廢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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